人,有机会老子一定砍死他们”火点起了,锅开烧了,干等着总不是个事,自有土著率先开骂。
“是啊是啊”“直娘贼”“干他的”像是沸水揭开了锅盖,土著们的诉苦叱骂顿时在这一小块营区喧嚣起来。
近月下来,土著们没少被汉人打骂改造,但被韩人欺凌却是第一次,如何能不愤慨人家汉人是炎黄子孙,华夏贵胄,更是强大繁盛,改造咱们也就忍了,可韩人算甚大家都是二狗子,一帮韩人,还是从民,凭啥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群情沸沸之际,两名吵嚷得最凶、骂得最忘情的土著身侧,水珊适时出现。他一脸义愤填膺,用在场上百土著几乎都能听清的土语,一针见血道“什么韩人,哼哼,我看就是汉人指使的咱们挨韩人欺凌,汉人们难道就看不见吗哼哼”
水珊的声音够响够亮,顿令现场一阵死寂。骂骂韩人没关系,都是二狗子嘛,可是水珊竟然将矛头指向强大的汉人,这就有点超过许多土著的胆量范围了。尽管周围没有汉人,尽管大家说的是土语,但数月的强力改造还是颇令土著们心有余悸,斯德哥尔摩效应更非人人皆可轻易克服。
一时间,土著们都用怪怪的目光看向水珊,这个平素在汉人面前最乖顺的族人,今个怎会如此有血性、有骨气、有反抗精神呢,难道是因为大家如今得以重返家乡夷州,难道他以往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吗不经意的,已有胆小的土著带路党在悄然后退。
沉寂中,就当某位土著眼珠四转,正欲起身附和以替水珊捧哏的时候,临河部落的少族长水登,一名苦盼组织与同志的复仇斗士,早已压不住心中憋屈,他先一步霍然站起,语带激愤道“没错,汉人对我等鞭打辱骂,还说这是改造,说我等能像他们一样平等生活,全是骗人的其实那些韩人监工骂得对,汉人们不过是在利用我等,让我等为他们卖力甚至卖命,实际上压根将我等看做下贱蛮子”
“说得好汉人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对水登主动跳出声援,水珊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喜色,他面显悲愤,兼带懊悔,跟着应和道,“少族长就是少族长,就是看得透彻,我先前还想着跟着汉人过好日子,如今算是彻底清楚了直娘贼,都他妈的骗人”
对水珊的鼓励乃至奉承,水登颇觉享用。在汉人的改造下,已经许久都没族人尊称他为少族长了。由是,之前还因水珊与汉人走得过近而对其羡慕嫉妒恨的水登,此刻对水珊的观感也大为改善,同时,其自身更是由衷沉浸入尊严、勇敢、睿智等等高大上的良好感觉。
“族人们,同胞们,我等要团结起来,设法”不自觉的,水登的发言更加活跃,更为煽动,左右夷州土语也不怕被汉人听懂。
有了水珊水登带头,又有十数名土著加入了声讨汉人的大军,然而,汉人毕竟积威已重,大多土著们便是心有同感,也只是沉默着不愿多言,甚至有更多的土著下意识与那些激进分子拉开了距离。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百土著由此隐隐约约的分为了两群,大多土著默不作声,而另一小撮则以水登、水珊为中心,渐渐聚集,愈加激昂
古怪的气氛中,锅中已经沸腾,渐浓的饭香重新吸引了土著们的注意。然而可悲的是,饭香同样吸引了不速之客的注意。黑暗中,突然冒出数名巡逻军卒,他们打着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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