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可授,且还指手画脚,甚还成为一个高高在上又争夺地盘资源的势力,山夷部落们还会因为数十年前上一代的恩情,对之一直容忍吗哼,你身为一部祭祀,当能领会其中龌龊,昔年你年幼无知,人云亦云可以理解,但这些年下来,你可曾见到道宫另有汉家后人苟存难道就没察觉此事蹊跷吗”
莫怪纪某人满脑袋的阴谋论,实因自古至今,这样的事情在华夏周边发生的太多。譬如从明末开始动辄向华人龇牙的菲律宾,明朝之时的吕宋古国,曾有汉人主持国政二十年;二十世纪更有个家伙叫何塞伊格拉西澳宝华,被菲人称作“为菲律宾争取自由斗争的真正英雄”,其人过世之时,菲律宾降半旗国葬,国会休会为其送行,他也叫做华侨将军刘亨赙。可是,菲律宾对华人友好吗,地球人都笑了。
还有,后世一度风靡泰国、马来等东南亚国家的“去中国化”,还有棒子、鬼子等等等,卧槽,数了一圈,似乎周边没一个对得起我泱泱华夏。只是,换位思考一下,哪个民族喜欢头上顶着别族做恩主老大,有奶吃抑或拳头大的时候也就忍了,没好处又没威慑的时候,不来捅上几刀就算知恩图报了。来去只能怪自己,错将仁义从个人范畴扩大至国家民族范畴,看不清这一点,就自个憋屈自个亏吧
书归歪传,帐中陪坐的祖逖、钱凤等人自非庸才,脑中虽没纪某饶那些后世教训,但在纪泽的提点下,也很快想透了其中关节,再看向虎青的眼神就没那么友好了。虎青对此却不理会,而是面色变幻个不停,数度想要出言反驳纪泽,却又颇觉没有底气,甚显纠结,看似也陷入了某种怀疑。
纪大府主多忙的人,自个业已发表完了分析评论,哪有耐心等待一个山夷去理清头绪,且所想的还是无甚实际影响的陈芝麻烂谷子。略等片刻,他干咳两声道“好了,太平道宫已是三十年前的陈年旧事,其成败因果姑且一,无需执着。虎青祭祀,想必你今日来此,为的不是与某探讨那些过往吧。”
虎青听得叫唤,这才收摄心神,再用片刻捋清思绪,他拱手行礼道“在下此来,却是为了蛮虎部落外迁一事。为大人计,为华兴府计,蛮虎部落都不该迁离故地,否则,大祸不远矣”
颇有纵横家的调调嘛,纪泽含笑点头,示意虎青继续。瞥见纪泽的淡定,虎青眼底闪过郁闷,却不动声色道“其一,大山深处尚有山民部落数十上百,彼此不乏联系,蛮虎部落仅为最东靠近谷原的一支,倘若蛮虎部落被迁离摧毁,势必引发诸部震恐,同仇敌忾之下,难免纠结一起敌对贵军,大谷原再难安定。”
纪泽依旧淡笑,虎青皱起眉头道“但若贵军大人大量,留下我蛮虎部落,行仁义之举,兼有之前展示军威,恩威并施之下,在下保证蛮虎族民势必对府主大人死心塌地,其他山民部落也失了东扰借口。届时由我蛮虎部落为贵府守卫谷原西方之山险,岂非一举两得”
纪泽依旧笑而不语,虎青已经面显急色,再度劝道“其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想必汉人费力浮海而来,不会为了迁入大山辛苦求活,蛮虎部落即便外迁,其故地也将空出,自会很快被其他山民部落占据、发展与壮大,那样,岂非是又一个更为强大的蛮虎部落,于贵府何益”
虎青连威胁加表忠带恳求,纪泽却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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