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保镖工作;卫曹则负责对特定场所或临时场所的安全保卫。既有法曹不变,专司维持军队纪律、保障军令执行、进行军事逮捕审讯等。此外,新设肃曹,专司对监察厅其余八曹的监督调查乃至内奸清理。
监察厅低品却权重,整个华兴府的军政悉数在其监察范围之内,自身则不易监督,弄不好就会伤人伤己,因此纪泽在此番重组之时,借鉴古今中外的经验教训,为其制定了一套严格的内部规章,对其各曹职能予以多方面的限制与制衡。
譬如,各曹全部只对他纪泽个人负责,便是吴兰这个御史丞监察厅掾,也仅负责行政协调与各类情报的分析汇总和协调共享。譬如,各曹互不统属,职权细分,却又相互监督。譬如,暗影两曹对外不对内,明镜三曹的侦查权、审查权、逮捕权分离。譬如,监察厅九曹没有对普通公民的审判权,唯有肃曹和法曹分别拥有严格限于监察厅或军队内部的审判权,且重判皆需经参军署或纪泽批准方可执行
就在纪泽忙着查漏补缺华兴府机构设置与规章制度的时候,时间来到了腊月二十一,这一日,在乐中炎黄广场西侧新落成的华兴大礼堂,华兴行政署组织了一场规模盛大,足有十片拍卖区的交易会,迈出了工商私有化的最关键一步。
“诸位一定等急了吧,其实,小女子也在翘首以盼呢,呵呵。好了,现在让我等进行今日第一桩平准拍卖,也即二十艘五千石枪鱼级武装海船的开标重申一句,这些都是九成新,指导价为两千五百贯,按照华兴重工如今的公开售价,其新船为四千贯”一号拍卖台,素装淡抹的陈晓诗举起台柜左首第一叠的信封,落落大方道。
尽管陈晓诗笑意盈盈,声音婉转动听,怎奈下面就有不买账的,却是一名粗莽大汉不耐烦的打断道“陈大拍卖师,这些船的资料半月前就登报了,实物样品也在罗口港展示了,拜托您就别废话了,大伙儿都急着见真章呢”
“是啊快点见真章吧”立即有人响应道,旋即,又有更多竞标者吵吵起来。
莫怪众人着急,须知为了刺激工商私有化改制,华兴时报已经放出风声,明年海外三郡的普通农税和商业税都将减半征收,关税除了粮食相关品,余者也将在年底退税五成,类同半税。这二十艘五千石海船价格低廉且恰逢其时,正该抢下来尽早开拓私营海贸,一招鲜吃遍天,过这村可就没了那个店。
“首先,让我等看看第一份报价,五号竞标者,两千五百贯,三艘”取出最底下的信封,陈晓诗不再赘言,而是利落的打开封口,抽出报价单,一边扬声朗读,一边将报价单夹上一块黑色木牌,并用朱笔在木牌上写上价格,以及一个大大的“三”字,继而,她将这块木牌挂在了身后展板的中间位置。
再打开底下第二个信封,陈晓诗如法炮制,只是将这份报价单挂在了第一份的前头,同时,她红唇轻启道“第二份,八号竞标者,两千五百一十贯,两艘呵呵,竞争激烈啊下面,让我等来看第三份”
作为华兴府第一位专职拍卖师,现属华兴工贸旗下的陈晓诗,已是一名甚有名气的高级拍卖师,从去年初在太平寨第一次主持拍卖至今已有两年,她愈加恬静温婉,愈加款款绰约。只不过,如今台下这一卖区的一帮原始资本家们,丝毫没有兴趣欣赏她的迷人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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