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厮一般下场,带走吧”
“杏红,有劳给床上那位小娘收拾一下,你自己回头也带上东西,与这小娘一道跟我等去作证。翠香阁是开不下去了,你及时揭发有功,本官做主,还你一个自由身。”一番搜查之后,徐元冲门外一直躲在军卒身后的一名女子温言道。
“谢谢,谢谢官爷”那名唤作杏红的女子喜不自禁道,瞥见被押经身边的徐彪,她那张有着五个指印的脸上,还由衷露出幸灾乐祸。此女正是之前被徐彪随意掌扇的那个翠香阁侍女,小人物也有愤恨,显然徐元等人能够这么快寻到密室,并及时救下被缚少女,正因她的引路。
“你等干什么,放开我,我堂姐夫可是郡臣大人,你等不能抓”当徐彪被压出暗道的时候,业已惊叫不断的翠香阁大院里,传来郑晓那杀猪般的哀嚎,但旋即戛然而止,显是被人粗暴打断。
“将军府办事,闲杂人等休得生乱,悉数原地等待检查,但有乱喊乱跑者,莫怪我等误伤”一声粗豪的断喝响彻翠香阁,继而像是喊话人听到了什么,二度气急败坏的喝道,“什么谁说将军府不能干政是谁,他妈的站出来搞清楚了,俺们是安海将军府办事,乐东县公纪大将军下令,可不是长广营段将军”
“呜嗷呜嗷”同一时刻,大宅东南角的一处小院,突然响起了兴奋的狼嚎,这是华兴府特有的驯狼在示警,立马引起好一番脚步杂沓,但没片刻,那狼嚎却是突然哑火,代之以一声哀鸣,以及人声的急促惊呼,“快来人,这里有硬点子”
东南小院正厅,一道青衣身影蓦然从屋顶横梁落下,伴着一声剑鸣,以及一道寒光闪过,继那只驯狼死于暗器之后,两名呼喊示警的特勤军卒未及招架,也跟着倒在血泊中。
出手之人正是翠香阁账房霍元,连郑晓都不知道,他竟是一名杀伐狠绝的技击高手。方才他听到院中嘈杂,心知不妙,顺手打晕两名惊叫的陪寝侍女,就欲趁夜遁逃,怎奈会办组动作够猛,愣是突击借调来了长广驻军将翠香阁团团包围。犹豫之下,他便暂时委身为梁上君子,以期侥幸漏过搜查抑或另待时机。
该霍元倒霉的是,会办组还携有驯狼这种他所不了解的新奇侦破手段。上次匿名投书后他确是乘船出去躲了几天,直到风声过了才又返回,倒是躲过驯狼追踪,岂料会办组迫于向纪泽交差,愣是针对徐彪和郑晓玩了次回马枪,更是顺带让驯狼嗅了嗅举报信聊胜于无。于是,他躲得再隐蔽,也没逃出驯狼鼻子的搜查。
“尔究竟何人,胆敢戕害我办案官兵”一声怒喝在小院中响起,却是就近的一名监曹军官,带着十数军兵冲往厅门。更有另两名方入厅门的军卒,业已持枪架盾挡住了霍元去路。
“欲知老夫来历,去问阎王爷吧”心中懊悔窝火,霍元一脸冷笑,口中讥嘲,身形却丝毫不慢,凌空飞纵间,只听噗嗤声响,他仅是身形略顿,便已鬼魅般越过挡在身前的两名军兵,直扑迎上来堵门的军官。而在他的身后,则又多了两具尸体。
兔起鹘落,瞬间连毙四人,霍元动如霹雳,转眼便已距那军官不足一丈,手中宝剑更是毒蛇吐信般直刺其面门。直到这时,那军官才真切意识到彼此功夫差异,但仓促之下他也只能咬牙挥刀硬撼了。
“我来”就在那军官垂死搏命的时候,一条人影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