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定,扬声喝道。水战中被火箭火油烧船稀松平常,也那兵卒在军官指挥下,一边气势汹汹的着手反击,一面不以为然的就近扑火。
然而,他们很快被震惊了,敌方造就的火苗水浇不熄,扑打不灭,他们的灭火行为非但不曾控制火势,反而令火焰愈加扩散,愈加旺盛。必须,主材源自猛火油的东方神火,其燃烧性能只会比猛火油更霸更烈。这一下,包括戛洛在内,所有的也那军都慌了,第一次面对神火的他们,除了手足无措还是手足无措,只能眼看着火势逐渐加重。
幸或不幸,相比数个时辰前在文明岛葬身火海的联军匪兵,也那军兵有更多时间来考虑这一恐怖现象,由现实上升到哲学,继而归结于神怪。远比汉人迷信蒙昧的他们,陷入了深层的惊疑恐惧,全军士气自也随之大跌。
“冲杀过去左右他们是血肉之躯,只要靠帮近战,我军必胜”戛洛怒吼一声,两步跨至旗舰战鼓前,用他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咚咚吣擂响了战鼓。
然而,戛洛充满杀气的双眼深处,却藏着一丝疑惑,甚至一丝恐惧。想想去年血旗军攻陷乐岛时的“神罚”异像,再看看眼前的诡异神火,连他都难免怀疑,华兴府莫非真的是得神佑,己方莫非真的是螳臂当车
“左满舵保持距离别傻了吧唧的靠帮近战,那过时了”也那军对面的华兴艨艟上,舰长兼屯副吕翔一边忙着指挥,一边不忘叫嚣鼓劲,“弟兄们,咱们没去成文明岛,这里的立功机会可不能错过算算时间,咱们这次该是舰船对战中神火首次显威,可得干漂亮些,怎么都得咬下对方一块肉才行”
“得嘞得嘞得嘞”水兵们接二连三的吆喝回应,兴奋中难掩紧张,却没寻常官兵上下级间的敬语。对于这位年仅十七,去年底刚以优异成绩从讲武堂毕业的顶头上官,他们显是亲近多过敬畏。只是,兵力上以一对四,怕就自家屯副这种嘴上没毛的年轻才敢吼着上前咬一口吧。
起来,血旗水军此番确算中了复兴社的声东击西之计。为应对那数千乌合联军,唐生已率集结待命的安海中军、三县守备水军以及半数安海左军共四千多人杀往文明岛,而安海右军则在更早前出发去接应徐扬归来的远洋贸易船队,留在文明岛的主力仅余秦栓所率的安海左军左曲,分为四支分舰队,在乐岛的东南西北戍卫海岸,却是吕翔这一支赶上了也那舰队的撤离。
血旗猎猎,明轮飞转,凭借迅捷的船速,顺风而来的银箭艨艟划过一个轻巧的弧度,让开正面冲来意欲靠帮的雁形阵右翼首舰,从也那舰阵的内侧,与那艘也那快桨船逆向对行,另两艘走舸则绕行于更远的雁形阵外骚扰。期间,双方弩箭横飞,对射不断,各有少许损伤,但随着更多神火油包中的,也那诸舰的火势愈加严重,兵卒也更乱了。
然而,银箭艨艟的真正杀招还远不止此。当艨艟与也那快桨船隔着不足十丈逆向交错之际,两根丈长铁管突然从艨艟舷侧伸出,管口固有燃着的火绳,随即,有液柱状神火油从铁管中喷出,在管口点燃,像是一条条火龙,带着奔腾的火焰,直扑也那军的快桨船。这款专用于神火中近程战斗的武器,正是被称“火龙喷”的水军新宠。
经过近一年的研究实验,华兴府的神火油已不是简单的分馏汽油,而是按照固定配方混有硝磺胶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