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愧叹了。至傍晚血旗军基本稳定庆全城局势,汇总至孙鹏手中的各方面情报显示,马韩都城福津城,以及重要军港所属的清兰城,几乎与庆全城同时收到匿名示警,但直到昨夜收到血旗军入境庆全的确切消息,韩王才于今晨令重将箕焕率五千王城常备军东南来援,如今尚距庆全城三百余里。
而相邻庆全方国的另外三个马韩方国,皆已坚壁清野并遣来探马,但迄今仅有西北方的尚喜方国象征性派出了千多援军,且距庆全疆界尚有三十里,距庆全城更有近百里。倒是东边弁韩的业度方国,昨日也派探马入境逡巡,却与其他三个马韩方国一般,被血旗巡骑驱离,更无机会接近战场。
掌灯时分,本渐平静的庆全城喧嚣再起,提心吊胆且青壮稀少的庆全百姓们,被血旗军通告了一则振聋发聩的指令,所有庆全百姓皆须打包自家浮财,不日迁离庆全方国,前往华兴府定居。当然,相比寻常移民还有机会收拾收拾,顺道骂咧几句,那些庆全权贵们,则被血旗军直接上门,代劳“收拾”,并强行赠送了当夜的船票。
同一时刻,庆全城臣智府,如今已被血旗军改称为庆全郡衙,这里,血旗军水步骑三军巨头孙鹏、刘灵和唐生,也是此番报复行动的前敌指挥三人组,正在一间厅堂小聚,陪同的除了几名校尉,还有特随苍狼营行动的谋部术曹从事程远,不过,之前跟随唐生一同行动的特战校尉黄雄却是不在。
其中,唐生是傍晚时分从弁韩归来。那家弁韩境内的联军贼匪倒是尚未接到示警,被安海水军与特战左曲水路同步偷袭,本就空虚,自被一鼓而下。不消说,人手有限的邢晨在提前预谋中,仅对重点对象予以示警,而高罗的复兴社对马韩以外的势力交流也非十分通畅,那伙弁韩贼匪只能沦为丢给血旗军的弃子。
“介成兄,你竟已给门外挂了郡衙的牌子,却不知这个太守能干几天”唐生一脸揶揄,作色打趣道,“还没见过哪家太守,刚一上任,就开始逼着百姓打包上船走人,城外的无辜百姓也不放过,如此刮地三尺,摆明了真心没打算做长久太守嘛。”
“甭提了,谁吃饱了想挂那个牌子,分明是招人恨嘛,还不是主公想要混淆名义,刺激一把半岛蛮夷,以试探诸方反应”孙鹏故作郁闷,摇头苦笑道,“至于逼百姓搬家,自是俺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个太守难做长久,提前将能扒的都先往自家碗里扒,近三万人呢,可非小数目。也省的将来万一被抹了太守职务,人财两空,该多心疼呀。”
事实上,迁移庆全百姓前往华兴府,并按照昔日攻克州胡后的四阶陈例,予以分流安置,这是出兵报复前便有的决议。毕竟庆全方国日后即便能够吃下,也须迁走大量本土韩人,以保证这里长治久安所须维持的民族比例。而空空如也的庆全方国,反过来也会降低华兴府将之一口吞下的阻力。
“呵呵,且不说孙将军这个太守能做多久,至少血旗营两日力克庆全城,非但战功赫赫,势必也会缓解府内民愤,给主公解了燃眉之急啊。”程远一脸恭贺,笑吟吟道,“有此一胜,主公不急了,我等接下行事也可少了许多压力,不必急于求成,忙中出错了。”
“是啊,将军这次遣送俘虏回岛展示,绝对声名大噪,得个好彩头”赵海却是没管程远的话头,不无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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