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总不会是为了睦邻友好吧
红黑脸嘛心中有底,邢晨面不改色,淡淡答道“孰是孰非并不重要,将军理当知晓,以华兴府之强,此番借机侵占马韩几个方国不在话下,待其在半岛大陆站稳脚跟,届时弁韩处境该当如何。”
金烁一时无语,邢晨则再加一把火道“诸位想必都有察觉,去岁半岛大战,系因有人暗中四处点火,袭杀使臣,侵扰边境,最终才会引发。然而,战前马韩本为集结兵马针对华兴府,战中华兴府通过商贸与敲诈大发战争财,战后更以些许粮食便雇佣了数万半岛劳工,最后甚还吞没近半。相比之下,诚韩与高句丽有何收获诸位试想,暗中那只黑手还会是谁其狼子野心还需多说吗”
邢晨此言令殿中众人勃然变色,不过,仍有一个名为金旺的弁韩臣子冷笑道“在下倒是有一好奇,那华兴府主乃大晋安海将军,与贵使同属晋廷,按说本该同气连枝,贵使怎生一心相帮州胡外人,反而遏制晋人势力总不好叫我等不明不白便卷入你等晋人内斗,焉知其中不是有诈”
听出金旺口中的讥讽意味,邢晨心中愠怒,却不好发作,只得挂上一脸正气,慨然道“那安海将军名为晋臣,实为割据一方的乱臣贼子,仅是趁着中原纷乱,肆意妄为罢了,某虽无力将之剿灭,却当不遗余力阻遏其做大为祸”
那韩臣金旺却不放过,继续诘问道“据在下所知,足下这个晋使似也并非晋廷所委,而是仅仅出自王幽州麾下吧。”
这厮即便不是华兴奸细,想来其部族也是与华兴府大做海贸生意的,邢晨心中冷笑,直接沉下脸摊牌道“根底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在下乃至在下背后的王幽州,对半岛领土并无兴趣,对诸国内部纷争也无心插手,只望莫要叫人篡取,从而危及我大晋便可。反观那安海将军,已经吞并州胡与诸多海中大岛,去岁更是暗中削弱半岛各国实力,而今目标已然就是半岛疆土。呵呵,孰友孰敌,不须在下多言吧。”
略显尴尬的气氛中,弁韩相国金旭晖笑着圆场道“呵呵,贵使善意,我等已然知晓。其实,我等对那华兴府同样不满,也想对之加以遏制,只是,贵使相约我方发兵,总得拿出些诚意,不会仅凭一番说辞吧”
这个老家伙终于出头了邢晨暗松口气,淡然笑道“精锐军官五十人,相助整训贵方军伍;另有制甲匠人百名,船匠百名。当然,若是贵方需要我大晋册封,甚或求取征讨名义,在下皆可尽力促成。”
邢晨给出的这些条件,是他昨夜携重金拜访弁韩相国之时,已经谈好了的,也是他邢晨还有能力拿出来的。说来他也憋屈,去年从幽州方面请准了一批兵甲赠给马韩,孰料没用于对付血旗军,反而用于半岛内战了,办事不利的他如今根本不受幽州集团待见,除了还有幽州晋使这个身份,别的都得靠自个各方化缘,甚或拿家底贴补。若非报仇心切,他怕是早就永别这块蛮荒之地了。
好在,弁韩王显然更有远见,也更认同汉家的软实力,尽管邢晨的对邢晨自身所废不多,弁韩却不易搞到,对弁韩的作用更胜兵甲实物。至于啥叫征讨名义,那就仁者见仁了。
金旭晖自然了解弁韩王,见其面色,便揭过此节,行礼谏言道“国主,不说往日过节,就在三日前,我弁韩境内有处临海小部族,就被神秘队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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