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处,则有两百多血旗军兵冲出山林,结成军阵,并缓缓压向也那困军。
血旗军仗势虽然唬人,却也有不信邪的,身为高罗心腹的那名粗豪军将,尽管刚才肩头中了一箭,此刻仍挺身而出,率着身边一应亲信军卒就欲回杀,口中兀自狂吼道“弟兄们,不可轻信他们欺诈之言,后方不过两百敌军,不想做奴隶和炮灰的,随某杀出一条血路”
“嗖嗖嗖”然而,不待那粗豪军将冲出几步,立有十数弩矢呼啸而下,听音绝非寻常箭矢。的确,那是踏张弩,操作发射的更是特战军中的神弩手,专备于此刻的清理刺头。
“噗噗噗”“砰砰砰”“啊啊啊”尽管粗豪军将和追随他的那一小撮军兵发动前不乏盾牌准备,可面对踏张弩却毫无作用,盾碎,弩穿,嚎止,人亡,这小撮死硬分子转眼便成为一众也那军兵们的反面教材。于是,已然有识相的军兵开始弃械跪地。
“也那军的家伙们,甭抱幻想了,速速投降,免于一死,留得性命才是根本啊”崖岭之上,听见兵器落地的哐啷声,黄雄目露嘚瑟,放生大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快快快,降了有夜宵啊,哈哈哈”
毕竟被埋伏的有着八百也那军,兵力与特战军相当,硬战下来的话,特战军也难免要有数十上百的伤亡,为此,黄雄依据对也那军构成与本质的了解,此番埋伏攻击,便按他昔年贼寨火拼吞并的经验,虚张声势之余,重点放在点杀头目与杀鸡骇猴,陷入困境的喽啰自会投降,自家便可最大限度的减少近战伤亡了。
更多的也那军兵逐渐放下兵器,黄雄愈显嘚瑟,就差身边的心腹们过来捧哏了。然而,眼见大局将定,之前躲入亲兵群中装熊的高罗,这时却是爆喝出声“弟兄们,跟本王子杀出去,每人重赏五金但有斩获血旗贼人者,加赏十金放心,即便军堡丢了,本王子别处还有藏金”
要说这里最怕被擒的,自非高罗莫属,而他情急之下的血本悬赏,也绝对令人心动。一金此时通常指的是二十两规格的金锭,合约四五十贯,五金的赏格已够寻常人家活上二十年。重赏之下自有勇夫,顿时,本欲投降的也那军们,再度握紧了武器。
卧槽暂留这厮一条狗命,竟还有胆咬人黄雄略一错愕,旋即大怒。其实,以高罗之前坐在滑竿上那么明显,特战军若想点名射杀,再简单不过,但来前纪泽有所交代,最好将之带回乐岛公审处决,而且,根据军堡内的审问,高罗已然转移走了一笔黄金,黄雄自然更不舍直接将之格杀,这才叫高罗活到现在。
“有钱拿还得有命花才是某给尔等一个机会,生擒高罗者,赏钱十金,特准我华兴公民”目中寒芒闪动,黄雄厉声断喝道,“三息之内,但有不降者,悉数格杀三”
“弟兄们,莫听敌将啊”高罗的呼喊再起,可不待他成功蛊惑,声音便被粗暴打断,恰似叫人突然卡住脖子的鸭子。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高罗已被他的一名亲兵用胳膊勒住脖子,兼用短刀抵住喉头,硬生生从一块藏身大石后拖出。此人看长相是名州胡人,大大的脸盘,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名同为州胡人的亲兵正持刀护卫着他。细看之下,持刀亲兵正是之前因摔落滑竿被高罗狂殴的那人。
“上面的汉官,咱与这位兄弟一道反正啦,您可得说话算话啊”大脸亲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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