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未必了。据有关情报,对马岛为倭韩海运枢纽,过往不乏海贼侵袭,故其城池颇为牢固,难得的石头城,当比庆全城更难攻克。”一旁的程远却不乐观,不无警醒道,“况且,虽对马国已然对外封锁,但我军哨船却是探知,近来不乏弁韩与倭人船只出入对马港,只怕其防御力量不可视。须知咱们暗助马韩,那弁韩亦然,为了放心攻略,也不介意我方长期拖在对马城下。”
“我等不是正巴望着倭冉对马岛掺合一脚,从而可以名正言顺对其下手嘛。”宋滦可不替步军担心,他满满的都是战意,不无期盼道,“若是倭人能够多派些水军出战就好了,我等也好舒舒筋骨啊。”
“润通,瞧你笑得见齿不见眼的,不就是捞了次可能的水战机会嘛,谁知那帮倭人会不会腿软,不敢跑来作死呢”刘灵斜睨了宋滦一眼,不无吃味道,“再了,心那些倭人发起狂来,一把派出上万水军,只怕你吃得撑着呢。”
“怎生有点酸味,定是奉充吧,诶,骑军在马韩风光了好大一圈,也该歇歇脚了,叫咱水军爽一爽也不过分嘛。”这时,唐生笑着过来招呼道,“得,骑军已然悉数登船,我安海中军就先护送你等离去吧。介成、润通,想来此刻的乐岛,正在大肆宣称你等兵发对马,可要顶住压力啊,哈哈,某这里先行一步,预祝你二人扬威对马”
来骑军对于攻击对马岛几无作用,更会将倭人们吓着不敢作死,是以此番撤军之后,仅有血旗营、军械营随安海左军与乐东乐南两曲辅战水兵直奔对马岛,余者则先回师乐岛。时值分兵,众人纷纷起身辞别,孙鹏则大笑道“好,借伯温吉言,扬威对马,不过,只怕此番扬威的轮不到某与润通,好似咱们主公有些静极思动了。哈哈,不管怎样,我等倭岛再会”
三国志魏书有言“倭人在带方东南大海之中,依山岛为国邑。旧百余国,汉时有朝见者,今使译所通三十国。从郡至倭,寻海岸水行,历韩国马韩,乍南乍东,到其北岸狗邪韩国弁韩,七千余里,始渡一海,千余里至对马国。其大官曰卑狗,副曰卑奴母离。所居绝岛,方可四百余里,土地山险,多深林,道路如禽鹿径。有千余户,无良田,食海物自活,乘船南北商籴。”
对马国地处朝鲜海峡倭韩海路上的一处孤岛对马岛,岛屿总面积约七百平方公里。由史可见其存在已久,但必须指正的是,对马岛距离半岛近处的实际距离不过百多里,史书中的千里之,纯属古人在数目问题上的浪漫情怀,万不可轻信。
近百年来,借着倭岛与朝鲜半岛商贸渐密,加之中原战乱的逃民流入,以宗氏部落为首的对马国得以开化发展;本仅一个相对偏僻独立的土着聚居地,而今已近两千户过万人口,且已自立一国,周旋于弁韩与倭国之间,直至数百年后被倭国兼并。当然,这一时空它已注定无缘倭国了。
四月十六,巳时,朝鲜海峡,风和日丽,对马岛上却弥漫起了阴晦的硝烟。在其南部,对马国唯一勉强像样的港口对马港,此刻正窜腾着簇簇火焰。对马国所谓的水军战舰,也即一堆老旧得掉渣的大木船,正与港寨栅墙一道,在大火中噼剥呻吟。
至于那些舰船的主人,对马国的土着水军,早已远离了这块恐怖之地,远远逃回离岸十多里的对马城。毕竟,寥寥百的他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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