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兵援马韩的旗号,趁此直接占据了那些边防寨堡。
事实上,这些寨堡的轻松到手,是弁韩借着血旗军之势,打破了马韩的第一道国门,已然可以兼通白宇方国,堪称最直接的趁火打劫。如今血旗军撤离,马韩自然索要,弁韩焉能放手,反而倒过来索要调停好处,甚至就此侮辱使者,主动挑起事端,冲突自也逐渐升级。不出意外,直待双方酝酿了足够龌龊,弁韩就可名正言顺的大打出手了。
漠然丢下情报咨文,孙鹏道“尽管我等主要任务变为吸引倭人,加固营盘乃是首位,但对马城还是要打,至少不能让他们胆敢随意出来袭扰添乱。且主公既然要求我等借此锤炼队伍,以备征倭之战,也只有现场战斗方能起到效果。”
夏山虎无所谓道“也好,那就做做样子吧,叫那些菜鸟们感受一下战场气氛,可登城进攻还是免了,无谓丢命可不值。”他虽非心慈之人,但在血旗军久了,倒也颇为顾及同袍之情。
然而,同样传阅过一应消息的梅倩,却是淡淡道“只怕光打雷不下雨还不成,至少也要给对马城造成足够压力,否则,恐怕战事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咱华兴府还指着在倭岛抢一季夏种呢。换位思考一下,倭人大军是一有消息就立马过来救场的好,还是愿意我等撞得头破血流,甚至对马国也伤亡惨重之时,再行出手为好”
与此同时,对马城北的一座居中大宅,也即所谓的对马王宫,宗道南正在厅中听取守城军将们的汇报。在他下首,左右各站有数名军将,右侧三人皆身披黑甲,看发式为倭人,左侧四人则为身披银甲的对马人,人虽不多,两方却颇显泾渭分明。
此刻话的是名矮的倭人军将,位居三名倭将之首,其人大言不惭道“请大王放心,城外吵闹仅是汉人又在折腾那疲兵之计,鬼祟伎俩罢了,有我大倭勇士在,对马城固若金汤大王若是烦了,本将即刻率军出去,将他们悉数斩杀,也算我等给大王献上第一份战礼”
“平将军勇气可嘉,只是黑夜深,城外又为汉人完全掌控,只恐反而中了埋伏,将军还是下去休息吧,好生养足精神,以防汉人明日攻城。”宗道南连忙摆手道。他可不像这位倭人军将平田生一般自大,却知血旗军两日攻破庆全城是何等的厉害。尽管心底其实很不待见这厮,但此刻城外大兵压境,还是得保住这股力量守城。
“大王未免太过心了,哼,汉权如鼠,三日来只敢在城下吵嚷作势,哪里敢来攻城”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平田生躬身一礼,硬邦邦道。他的倨傲语气显然引起了对面对马军将的不满,可他却高昂着头浑不在意。
“平田生,注意你的口气没事便退下吧”宗道南身侧,一名华服贵态的年轻女子杏眼一瞪,抢在对马军将们出声之前叱道。此女身材不高却千娇百媚,语音也清脆婉转,正是宗道南的王后平千惠。
“诺”相比对待宗道南,平田生对平千惠似乎更为尊敬,忙一个九十度鞠躬,继而倒退几步,这才使了个眼色,带着另两名倭将转身出厅而去。
对于平千惠的越厨代庖,宗道南并无不悦,似已习以为常。只因该女不光是他的王后,另一身份还是倭国大率位同大将军兼筑紫方国国主平籴埚的嫡亲妹妹。而来援倭军的统领平田生,正是筑紫平氏的死忠家臣。
起来,宗道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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