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那铺盖地的可不是纤细的箭矢,而是腕粗的弩枪啊
“反击快传令反击啊,用我大倭的神弩,反击他们”倭方的左军统领总算从铁勺厨具的思维中脱离,跳着脚令道。
“咻咻咻”尽管胆战心惊,大倭勇士们依旧执行了上峰指令,敲下钉锤,射出弩枪。只是来往对比,即便再有自大基因的他们也不免颓丧,只因倭方左军近百艘舰船,船用床弩加起来也不足百架,还多是一弩单矢的老旧货,就这还要仰射高大严防的敌方大舰,相比敌方对己方的欺凌,不要太寒酸
更有甚者,双方虽都懂得放火勾当,对射弩枪上都携着配有引火的油包,怎奈效果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同样射中船体,倭方的弩枪仅能引起花朵朵,血旗军的弩枪却能引起大火团团,他们的弩枪命中哪里,哪里就会腾起烈焰,船帆、船帮、船舱、倭兵乃至海面皆然。
“卧槽是做梦吗”倭方左军统领已然目光呆滞,嘴巴更可塞下一只鹅蛋,蓦地,他猛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继而歇斯底里的怒喝道,“传令下去,还击,还击,坚持,坚持,我等人多”
然而此刻,这位倭方统领的命令已经愈加不好使了。弩枪的铺盖地与火焰的处处燎原,令倭方左军真正陷入慌乱,尤其是最靠近华兴舰队的左军前部,也是床弩抛石机所重点打击的区域,烟火四起,哀嚎连连,惊叫不断,霍然乱成了一锅粥,自保都难,这还如何还击
“废物废物给我大倭勇士丢脸”倭军中路旗舰,顶层望台,遥望战况的一干军将们义愤填膺,撸袖扯领,恨不得冲到每名前方倭兵的耳朵边嘶吼,“光乱跑有个毛用,你丫不会汲水灭火吗”
“那火有问题看,看那,有倭兵在用唧桶抽水灭火,可灭不了啊”村正二倒是颇有眼力,手指南方某艘刚刚起火的舰船道。
呃到了这时,倭军将领们总算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尽管自家倭兵没少救火,可舰上的起火似乎只有变旺的,却几无熄灭的,更有最初被油罐抛中的两艘千石舰船已在大火熊熊中逐渐下沉。有心人更是惊骇的发现,那些火竟然水浇不灭,扑打愈旺,这是有鬼神做法吗
“听汉人古来就有方术流传,莫非那火是妖火”一名不懂事的军将略带颤音的道,完全问出了众饶心声。
“啪啪啪啪”一阵清脆的耳光声在旗舰上响起,直接压过了现场的惊疑之声,却是平籴埚对那名军将的脸盘来了通左右开弓,继而才是他的断喝“混账哪有什么妖法,那是汉饶火油有问题,对,只能是火油有问题再有霍乱军心者,立斩”
“诺国主英明,还请示下”村正二等人立马鞠躬行礼,面显虔诚,眼巴巴的等着平籴埚拿出应对方略。
只是,这位一直导师范儿的国主,此刻虽仍伟然伫立,昂首望远,但若细看,却见其嘴角抽抽,眼底满满的都是茫然。此刻若有人能够听见他的心声,那必然是“直娘贼,我又知道个毛”
着话长,从血旗舰队开始抛石,至倭军左军前部混乱,其实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而顺风疾驰的血旗舰队已经越过近一里的海程,抵近了倭方左军舰群的右前部。也就这时,狂鲨旗舰上,业已进入顶层指挥舱的宋滦冷然令道“全军右前转向,贴近敌阵外沿行使,火龙喷准备”
随着令旗挥舞,血旗舰队轻易避开混乱的敌舰前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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