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不容易等到这股烟劲过了,平籴埚再举目看去,得,事不可违,已经不用看了只因不知何时,一直各自袭扰分击的血旗分舰队们,竟在倭军毫无预备的情况下,趁着看似正常的机动游弋,蓦然转向后两两合股,且呈两把尖刀,在倭方中军后队的某段薄弱处,左右齐手来了个两肋插刀,愣是第一次实现了对倭方中军的凿穿
看着将近四分之一的中军就此被割裂开去,并在血旗各舰的群魔乱舞下迅速燃起簇簇火苗,平籴埚面色发白,血贯瞳仁,嘴角抽搐,心头的血可劲的滴啊滴。须知光是这一批后队就有两千多人,而随着他们被剥离,尚还受控的倭军已然仅有来时的半数了。
这一刻,平籴埚恨不得就要不管不鼓率兵杀回去,将那些血旗舰船撕为稀巴烂,再剁剁剁,剁成肉泥,可他还是选择了坚忍。却见他坚定摆手道“不用救了,调些游艇后方巡防即可另外,再次催促全军加速,否则,那些被吞的后队就是大军上下的将来”
毕竟是位有着导师气质的国主,平籴埚清晰的知道,对方其实巴不得自己发狂回救,他只要一回去,那帮杀的血旗舰船们,定会像似一群牛虻,嗡一声齐齐飞走,只等己方给出更多疏漏,并利用己方白送的时间,再一窝蜂飞回来吸血。
“给后队那批舰船发旗语,是我平籴埚对不起他们,他们可以自行逃离,无需死战,无需追随大军前行”略一沉默,按下负面情绪的平籴埚续道。事实上这也仅是表面文章而已,因为即便他不发这道令,那批倭船也会那么去做,毕竟此前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被割裂后沦为逃兵的倭船
好在,趁着血旗群狼们消化后队那块肥肉的空儿,倭军终于跌跌撞撞的向东再行了六七里,阵型则也趁机稍事整顿,再度成为一号的“川”型。如今回程已然过半,即便血旗舰队追赶上来,可再行摆开狼群战位难免耗时,倭军剩余主力能够大部逃入壹祁岛范围已是妥妥的了。
回望后方正加速追近的血旗舰队,平籴埚苦中作乐,恢复导师风范,不无讥嘲的点评道“可笑敌方军将目光短浅,之前战术多好,何必急于咬下一大口,却叫我主力顺利东走,最后一锤子买卖吗哼,壹岐岛在前,再想大快朵颐,却是没那机会了,哈哈”
“国主,不好了,不好了”然而,亲兵统领的惊叫打断了平籴埚的阿q式欢笑。
平籴埚顿时心头一突,忙瞪大眼睛在后方血旗舰船上可劲瞄啊瞄,但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他眉头一皱,淡然叱道“你也跟我许多年了,怎生还是这般大惊怪”
却听亲兵统领哀嚎道“国主啊,别看追兵了,是看前面,看壹岐岛,那里有烽火升起当是咱们的后路也有敌军啦”
“呃这,这,这,噗”平籴埚转望壹岐岛方向,张口结舌半,终于喷出好大一口鲜血,继而再次缓缓瘫倒,兀自凄厉狂笑道,“阴谋陷阱难怪方才的后方舰队宁愿狠咬一口,原来已经知道伏兵到了。哈哈,可笑我等还想将华兴府的势力驱出海峡,人家却早已在等着呢,呵呵,只不知那弁韩是白痴还是同谋”
免不了又是一通君贤臣忠佑我主的戏码,片刻之后,平籴埚有所恢复,他并未像之前那次一样挣扎起身,而是眼光一阵游移,在众人脸上扫过,继而故做虚弱的皱眉低咳两声,这才看定村正二,执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