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臣嘛村正二暗中腹诽,面上却呈感激涕零状,口中就欲表忠“主公”
“铛啷”恰此时,一声清脆的金铁落地声打断了村正二方兴未艾的谀辞,在这片大道上显得颇为突兀。继而,便是一声饱含愤怒的咆哮“这倭狗私藏利器,居心叵测,诶,好像还涂了毒,定是刺客无疑”
众人随之看去,却见之前某一名迟迟不愿服帖下跪的贵族倭人,已被数名血旗军兵牢牢按倒,在其脚下,则多了一柄常见的倭人短刀,细窄锋利,表面发蓝。看情形,那凶器颇似这名倭人方才不愿跪倒却被军兵推搡鞭打之时,不心从衣内掉出来的。
“这不是我的,这是栽”那名倭人好似愣了片刻,继而狂吼道。
“砰”那啬怒吼旋即被军兵一拳打断,跟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伴着血旗军兵们的叱骂“人证物证都在,你丫的光化日还敢抵赖,看老子今个不捶死你”
“主公,卑下有罪,竟然引刺客来迎,卑下有罪,但卑下委实不知其人歹心啊”村正二腿一软,当即跪倒,磕头连连。
“主公,卑下有罪,来迎倭人不曾检查完全,还请主公责罚”刘耿快步过来,半跪行礼之际,不无狡黠的冲纪泽挤了一眼,继而一脸愧色道,“敢问主公,此事当如何处理”
“将那厮交由监察厅,给某查,一查到底,但有牵涉者一网打尽”整一副受了刺激很受赡架势,纪某人怒声咆哮道,“哼,这帮倭人太也凶蛮,发兵突袭对马在先,入城行刺纪某在后,委实不服王化,决不可放纵文渊,某调给你一屯近卫,入城一路仔细甄别,但凡目露怨毒者,先给某悉数拿下”
随着上官仁带着一屯亲卫呼啦而出,入城大道上再显纷乱,一场本该热热闹闹虚应和睦的入城迎接,就此演变成了鸡飞狗跳般的“鬼子进村”。也是此时,纪某人这才颇为自得的扶起刘耿和村正二,笑呵呵道“你我都是自己人,一点纰漏而已,无需自责。上马吧,咱们入城”
“主公,此城乃平籴埚之父也即上任筑紫国主在三十年前新建,城周十里,在所有倭岛城池中,规模仅次于邪马台的王都。”村正二已然恢复正常,再度满脸堆笑,手指入城大道的水泥路面道,“自从去年我华兴府在文明岛使用并出售水泥,平籴埚闻讯后甚为羡慕,出了大价钱给自家府邸与此城主街铺设了水泥地面,呵呵,不愧为汉家文明,雨确是甚为清洁。”
扫眼这座筑紫城,城高两丈,东西三里,南北两里,夯土包砖,横平竖直,门楼、箭台、吊桥、护城河等防御设施一应俱全,颇似中原的寻常县城。纪泽马鞭点指城池,淡然笑道“这城池颇似我汉家风格,看来筑紫方国没少学习我华夏文明嘛,却不知主持此城设计建造者,是何许人也”
“这具体何人卑下委实不知,但建城之时,故国主请了王都的公孙氏相助。如今的公孙家主公孙霄,正是倭国大夫,主司财税与营建之职。”村正二竭力“导游”,边思忖边答道,“对了,据这个公孙氏的祖上,汉末魏初一度称雄辽东,叫什么”
“公孙度、公孙渊吧,那公孙渊称王作乱被灭了族,看来这个倭国的公孙氏当为侥幸走脱者,却是典型的汉家流亡人氏。”纪泽轻轻点头,丝毫不以为奇。
这类因为兵灾甚或荣华富贵而流徙外藩的汉人华人,从古至今不要太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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