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守空虚,但汉人狡猾,亦可能有诈,还当心,莫太轻敌冒进”
“是”卞统领却是信心满满,很没诚意的应付一声,转身疾行至自家队伍之中,嘴角已然挂上狰狞与贪婪。右手一挥,他带着三千手下,捞起大军携来的云梯,借着雨夜掩护,尽量悄声的摸向隘口东墙。
“铛铛铛”当倭军抵近隘墙百多丈的时候,墙头守卒终于发现了不妥,立即敲响了示警铜锣。
旋即,有百多名衣甲不整的军卒冲上墙头,却是一个劲的乱跑乱喊,更有十数有气无力的羽箭,也不管敌人是否进入射程,便没头没脑的瞎射出去。而隘墙之后,则逐渐充斥起了混乱嘈杂,惊骂尖叫,乃至吆喝怒斥,整一副混乱不堪的弱旅衰样。
一切都那么令卞统领心旷神怡,何必再顾忌什么进攻节奏,机不可失,一举猛功才是豪情嘛挥刀上指,卞统领大声吼道“儿郎们,汉权怯战,来不及防御,都给老子上,抢钱抢粮抢壮男啊”
“杀啊,杀啊,杀啊”压抑半夜的狼嚎,随之从三千卞丰倭军的口中发出,顿时震撼了筑紫山脉。一根根火把也被点起,在雨中顽强的整出燎原之势。
浅壕,跳过去就是鹿角,绕过去就是棘刺,踩着任倒霉就是两丈高的墙头,飞上去就是传中血旗汉军凶悍狡诈,丫丫个呸的,都是吹出来的,在咱大倭勇士面前皆是渣渣三千倭军气势如虹,呼啸突进,好一番黑云压城城欲摧
“敌袭敌袭好多敌人啊守不住啦,快跑啊”卞统领一众倭军的悍然猛突,令得隘墙上更加混乱,也令隘口内的惊叫愈加忘情,甚至,战斗尚未真正开始,已然有了溃退之势。
“呦西呦西”山包之上,卑氏二人组双手紧握,眼睛瞪得溜圆,既盼望倭军一举功成,又担心汉人另有杀招,至于其他几名方才未能果断抢功的统领,也同样一脸紧张,但心中是祝愿还是诅咒就不得而知了。
“将军,汉人越逃越多了,哈哈将军,有云梯搭上墙头啦,哈哈”从紧张到激动,从激动到亢奋,卑裕叁不禁开始了现场直播,“将军快看,有勇士登上墙头啦,哈哈两个、二十个,哈哈,墙头是咱们的啦早知道汉人没有诡计,真是银样镴枪头,卑下就自己率军上了啊”
“将军,汉人狡诈,卞丰军势单力孤,我云舍勇士愿意助其一臂之力,也为我大倭尽一份心”终于,又有云舍方国的统领受不得诱惑,主动请命道。一生二,二而三,所有统领随之纷纷站出,都表达了对倭国的赤胆忠心
“好,好,都是我大倭干将,只可惜山口不够宽阔啊”卑雨鸣满脸激动,趾高气扬,顺手点指三名关系更近的倭将,沉声令道,“这样吧,你,你,你,你等三人率本部勇士先行跟进,余者随我后继。趁敌反应不及,今夜我等定要一举拿下雾奇隘口”
“金钱美女还有高大壮男皆我所欲也”雾奇东隘口,卞统领心中嘶吼,口中咆哮,率军狂飙突进,攀上云梯,翻过墙头,杀往山口更深处,怎一个势不可挡
事实上,也没谁挡着卞统领与其麾下的去路,既有情报中的上千守卒,根本没谁留下来死守隘口。在卞丰倭军的视野远方,倒有数百丢盔弃甲的汉军守卒正在豕突狼奔,惶惶逃窜,当然,映入眼帘的,还有那一路丢弃的兵甲财货,在星火摇曳中不时漫射出迷人光泽
“卞五,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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