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三计,是指昨日血旗军诱歼重映枭所部万人之后,为了充分发挥城外大胜的扩散影响,紧跟着采取的攻心举措。一是骑兵绕城奔射,用的还是远程踏张弩,对城头倭兵的杀晒不算重,可那声势,以及光挨打不能还手的憋屈,委实再挫倭兵士气。
其二则是将老弱伤残的俘虏近千人,分别放到各个城门与大营之外,不待重度乙反应过来,那些俘虏已被物伤其类的各路蛮兵接纳,一应谣言也就此传播。什么大晋发兵十万相助血旗军,什么倭北军与北荒军覆灭,什么邪马台已然被围,更是开出了献城投降的赏格,以至重度乙人头的赏格,直令倭军内部人心相疑。
最狠的是,血旗军半夜在城外整了一批蛮兵俘虏乃至倭人女子,鬼哭狼嚎的,尽唱些情爱与思乡的民间调,搞得那些战事不利的蛮兵彻夜难眠,本就低落的军心愈加动荡。乱心三计下来,直令重度乙一夜手忙脚乱,出战驱逐他已万万不敢,只能内部整顿,为防有变,甚至将城外东西大营的蛮兵也干脆撤回了城内,就是做定乌龟了。
“嘿,这重度乙倒是谨慎,如此挑衅也不敢出城应战。”指挥望台,纪泽遥望五千倭人革面军的精彩表演,费了半劲才憋住报效的冲动,忙将目光转向毫无动静的火离城头,故作淡定道,“看来,他是瞅准我军兵力有限,非但想用守城战消耗我军兵力,还想将我军牵制在此。怎奈他却是忘了,我血旗军有水、骑之利,兵力调配却可远较倭军灵便。”
“哼,谨慎确是良将必备之资,然太过谨慎便是胆怯,这同样也会折损士气,尤其在败绩频发之下,呵呵。”一旁的庞俊闻言不屑一笑,不无捧哏道,“只笑这些倭人早干嘛去了,若非初时夜郎自大,而是一早便抱定国战之决绝,集结倭南倭北大军近十万,合兵于一处,不给我军分而击之,我军顾忌伤亡,还真不好应付。可到了如今,谨慎却已晚了。”
有着预设的情报网络,血旗军对倭国中枢的总体战略知晓得并不比重度乙少太多,尤其昨日还从一名被俘的倭军传令官口中,得知了倭国中枢信使传达的大致消息,在得知自家昨日诱敌计划未尽全功的原因之余,也不免庆幸己方先一步下手,避免了倭南倭北联军合流。当然,如今即便火离城未能一举而克,也已有了更多应对措施,至少邪马台王都派往那珂方国的万名卫军,是甭想抵达了。
“革面军宣扬政策已有一阵了,得,换下来吧,叫亲卫左曲前去挑战,人多他们倭军舍不得,人少再试试”纪泽淡淡一笑,不无聊赖道,“传令下去,军械营准备井栏抛石机,苍狼左曲押解昨日的五千蛮兵俘虏,去将敌方城外空营给拆了。还有,叫重骑重步都放松些,骑兵也歇歇马,时间长着呢”
火离城下,血旗军又换上一曲亲卫,好一通叫阵骂战。可人家重度乙也不傻,对方显然要比自家倭兵精锐上档次,且不不远处有着骑兵威胁,光那一片片耀人眼花的明光钢铠,就叫人看着心寒,谁会放着城防便宜不用,反去公平对战呢
“呵呵,城内看来是做定乌龟了。好了,传令亲卫左曲退回吧。闲着也闲着,换白望山、范毅和林武三人前去挑战斗将。”望台之上,纪泽不愠不火道,“昨日的万人野战他退缩了,今早五千人挑衅斗阵他忍了,方才的六百人邀战斗兵他也怂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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