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纪铁吹过一回,对了,成立南洋营时也吹过一回,随后便都要求了保密,至少不可能传到寻常民间还有,咱那份下山海图,当是仅仅画到马来半岛以东啊。”一层店角,纪某人已然碎碎念,“这可是西晋,其人若属自身所想,思维不可谓不开拓,且其在背后还可劲某家好话,堪称又红又专嘛,做个锅贴店铺少东家倒还真就委屈了。”
“瞧你这副欢喜模样,不愧是做山大王的,听墙角都听得这般带劲”纪泽对面,顾敏目光流转,不无揶揄道。
“嘿,难得听些书生高谈阔论,倒也有趣。这子叫于杉是吧,算个人才,海上丝绸之路某早有想法,他的谏言却是正合我意。如今我华兴府休养生息,征瀛之战不足为虑,正可少许抽调人力物力,着手再拓竺航线。”纪泽面上含笑,蓦地问道,“敏儿,新婚之后,你是否愿意随我走一趟万里之外的蒲罗中,权当蜜月之旅”
顾敏眼前一亮,不假思索道“好啊,好啊”
酒家二层,谈论继续。继于杉的新颖谏言益政益经,受到众人赞许之后,下一个皮球便被踢至有过为政经历的苏峻。他略一思虑,朗声道“于兄所言丝绸之路的确令人耳目一新,只是,这等枢纽航线即便艰难开通,最终必又掌控在官府之手,或者落于华兴商会之手。如此大耗华兴百姓之力,富的却是华兴商会,其巨额收益,百姓又能得利几何岂非劳民伤财而难以长期为继”
顿了顿,苏峻淡淡道“是以,在下打算谏言,若想真正开拓,华兴府便该单纯政府职能,缩减华兴商会。收纳赋税才是官府正途,而非涉足产业,与民争利。”
“哼与民争利,好似耳熟能详诶。”酒家一层,听墙根的纪泽先是一愕,不禁嗤之以鼻,进而沉下脸来。
他却也知晓,华兴商会在华兴府这池水中怪蟒翻身,难免引发新起商家或者新投大族们的非议,最大诟病少不了所谓的与民争利,后世红色中国不是一样不乏那等唧唧歪歪嘛,发起者是出于公心吗只是,这一论点这么快就已有人提出,还出自苏峻这么一个经历复杂的考生,未免值得玩味。
“呵,听来颇有道理的样子,想是家里做大生意的,这是要从你口袋掏钱呢。”顾敏却是扮了个鬼脸,不无开解道,“这都正常,世人熙熙,皆为利来嘛,只是,他们想要从山大王手中抢钱,怕是寻错对象了呢。”
“毋庸置疑,这涉及工商业利益蛋糕的分配,但真正受到华兴商会排挤的可没一个寻常之民,某绝非与民争利,而仅是与商争利罢了。”吁了口气,纪泽冷声道,“某可不介意将工商利益从大商人大家族那边往自家碗里多扒拉一些,毕竟,由某与华兴商会所握的这些利益,大多将被用来造福于民,而非用于私人享受。”
想到历史上导致汉家二次为奴的明朝灭亡,纪泽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崇祯倒是听从了东林党那帮清流君子的金玉良言,自我约束,不加征商税,不与“民”争利,结果,国库光得跑耗子,自身穷得打补丁,没钱赈灾,缺钱养兵,真正底层的“民”也即劳苦大众则赋税加重没得到好,唯一养肥的“民”则是官商勾结、贪得无厌的各路财阀。
最终,大家一起完蛋,而全国百姓苦苦攒下的亿万财富,经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却打包留给了满清强盗,用来开创“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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