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头前最为高大的老旧马车面前,高声禀道“大王,前方有热待迎接,约有三四百人。”
车厢内,一只肤如鸡皮的大手拉开窗帘,露出一张鬓角发白的面容,却是清减了许多的前韩王箕奋,这厮果真带着半岛三国为他配备的千名宫卫军,前来了丘里城。转着反显精明了许多的眼睛,箕奋疑声道“箕章可在有多少军马,左近可有不妥之处”
“大王,包括箕章在内,五位王子都在恭敬以待,箕章王子更是自缚跪迎。”那探哨自是懂得玄机的,他凑近低声道,“那里仅有百名军兵,都是大王去年派给五位王子的宫卫军老弟兄,总体当忠诚无虞。左近一片平坦,决计没有伏兵。”
“呃,怎么可能即便箕章愿意,那庆首真与丘氏父子也不该如此好相与啊”箕奋下意识惊咦一声,旋即自觉失言,却是闭嘴放下窗帘,缩回看似老旧实则加装了好几层防护衬版的车厢,与同乘一车的另外二人面面相觑。
可怜见,他们仨这一路可是一直在核计,抵达丘里城时他们会遇上刀光剑影、重兵威逼还是迷香鸩酒,偏生真就没想到会有如此父慈子孝的一幕。另二人正是老而弥坚的前马韩大将军箕髦与相国箕单,仨人大眼瞪眼半,还是最为人老成精的箕单建议道“大王,不妨将五位王子直接召来,是否另有玄机自当一目了然。”
“好,老相国果然睿智,可谓老骥伏枥啊。”箕奋双目微眯,旋即点头赞道。
随着箕奋依言下令,一千宫卫军在迎接人群一里之北停下脚步,并摆开防御架势,那名探哨军官则硬着头皮驱马南驰,召见箕章等五名王子去也。事态发展着实令箕奋诧异,只因费时不久,他便看到五名身形高矮不一的少年走了过来,毫不迟疑的进入麾下宫卫军的控制范围,分明就是他阔别已久的五个儿子。
尽管颇有一拳打在空处的惘然,但到了这时,箕奋自也不好继续躲在车厢内装熊,他依旧不乏警惕的下得马车,在箕髦箕单以及一众军官的随护下,摆出一国之主的威仪,再挤出丁点慈父该有的微笑,慢步迎向了这五个儿子。
可不待走近,最的箕章王子,也即马韩朝廷的所谓国君,已然先一步跪倒,膝行前至箕奋脚前,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嚎道“父王,都是丘氏父子与庆首真他们逼我做的国君啊,我可干不来啊,您回来了,大事还得由您来操持啊”
呃,箕奋哑然失笑,亏自个这一路还在挖空心思算计自己的这个儿子,别个分明还是个啥都不懂的屁孩嘛。有子如此,自己还担心什么篡位问题心情顿时大好,箕奋的眼中今日第一次闪现出父亲该有的柔和,他已暗下决定,日后只会软禁这个箕章,绝不亏待,虎毒不食子嘛。
然而,不待箕奋将慈爱散发,却听另一个年纪稍大,过往就最爱打报告的王子手指箕章,不无愤愤道“父王,莫看他此刻老实,刚坐上假韩王之时可威风啦,还下令将我等几人都押送去乐岛呢。这次他这么乖巧,也是因为丘氏父子那帮人已然抛弃了他,带上能带的,都逃往华兴府去了,他这个假韩王已经一无所有啦”
“什么城中已然没有一点钱粮了吗”箕奋的心情开始恶化,半岛三国给他配备了一支宫卫军不假,那是让他打内战来的,可没好到再给他配给大批钱粮。
“不是一无所有,我记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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