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你现在闹得欢,赶明咱们破壶关,捏爆你的小蛋蛋”旋即,匈奴营中,又一次被吵醒的大兵们爆发了声势几乎不亚营外的怒骂。便是塞着耳朵刚刚沉睡的刘暢,也没忍住枉顾身份,跟着冲到帐外跳脚吼了好几嗓子
好在,如是到了三更天,正当众多匈奴大兵被又一波的营内哀嚎惨叫以及随后的营外军号鼓噪吵得破口大骂的时候,壶关东门,恰时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喊杀声,伴以更多的火光忽闪,而营外用以疲兵的踏张火弩与军号鼓噪则随之立止。不消说,定是壶关东侧的“石聪”友军迫不及待的发起了连夜攻城,从而逼得血旗守军全数收缩兵力了。
“不愧是友军,好人啊为了咱弟兄们的一场好梦,今夜定要顶住,攻城到天亮呀”壶关西侧的匈奴大兵们瞬间集体泪奔,喃喃祈祷声简直感天动地,“直娘贼,都五六晚没能像样合眼了,今个总算有人接盘啦睡个好觉可真不易,娘的,哥几个快睡吧,得珍惜呀”
便是见过大场面的主帅刘暢,此刻也不禁觉着鼻子发酸,眼皮更是瞬间重如千金,他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睡姿,不忘冲帐外的亲卫长吼了一嗓子“本帅睡了,就让那边的石勒军自个儿打去,只要不是敌军杀进营来,谁他妈再敢吵我好梦,老子就剁了他”
安然入眠的匈奴军上下却不知道,此刻壶关东门的浴血攻城,仅是一场千人出演的,动口远远过于动手的真人秀罢了;其所臆想的狗急跳墙与怒目仇杀,其实却是久别重逢与笑脸相迎;至于其间的兵甲耗损与火油浪费,乃至出镜津贴,却得统统记在他匈奴军的账上。
而且,就在一片夜战混乱的掩饰之下,血旗骑军接近两万的主力,已然经由梅倩的调度与纪庄的配合,悄然避开匈奴人的耳目,不动声色的进入了壶关城中。数万敌军与数万援军,两者间一进一出的巨大反差,及其对战局的根本影响,若叫刘暢知晓,只怕他今夜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相见寒暄与人马安顿不提,西城门楼,会师双方的统帅,也是昔年同守铁谷城的统将二人组,已在眺望远方的匈奴军大营。遥看那一片静谧,纪庄不禁笑道“梅帅果然睿智更胜当年,瞧这一手瞒天过海,直叫匈奴人睡得怎一个放心了得,哈哈”
对于夫家汝南纪氏的这位代表人物,梅倩倒也不敢怠慢,难得的收起高冷做派,面显和煦,她不无谦逊道“孔方纪庄字将军过誉了,雕虫小技尔尔。只不知将军对某交由子羽偏将转述的那条破敌之计,究竟如何看待此前交互联络之中,将军仅仅谈及接应事宜,并未对之加以答复,莫非另有妙计”
值得一提的是,梅倩此前让“败兵”的梅腾,先行给纪庄送了一份她对这场壶关之战所做的整体定策,也即利用匈奴探哨只能远距离观察的这一短板,诈以石勒军已然攻克滏口关,继而突破血旗军的沿途扰阻,急急攻至壶关东门,从而瞒天过海兵援壶关;此后,则可选择匈奴人大举攻城,师老兵疲且阵型混乱的机会,骤然在城头施放火炮,并遣重骑轻骑骤然出城,趁乱冲杀破敌。只是,纪庄爽快同意并执行了前一半方案,对后一半却是不置可否,难免引来了梅倩的征询。
“梅帅的破敌之计好则好矣,怎奈良机难料,且操于敌手,万一那刘暢太过拖沓,迁延日久,难免消息走漏亦或露出马脚,岂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