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该光明正大,有规可循,秉持正义,顺应民心。来人,驱散门外那些乡老贤达,就说本帅军务繁忙,无暇接见他们,但迁移一事不会强迫,我华国对移民素来遵循自愿原则。”面显正色却嘴挂讥嘲,梅倩续道,“现在,我等便先议一议,今晚如何发动群众,公审批斗,惩办华奸”
当晚,潞城灯火通明,喧嚣不断。根据百姓举报与暗影材料,城中的匈人权贵,以及那些投靠匈人鱼肉百姓之辈,一一被血旗军锁拿,经百姓公审批斗,或斩杀或贬奴,其近亲则被连坐贬奴,族中远亲则贬为从民,悉数流放海外,同时,家产超没,奴仆开释。用脚趾头想想,那些能在匈奴治下经年不倒的本土家族,没多少能够与华奸撇清干系,其下场不严可知。
除暴也须安良,通过批斗恶徒与忆苦思甜,申明完毕民族大义的血旗军,旋即向底层百姓开出了诱人的条件,无它,户田百亩,免税免征一年,乃至十税一的常年法定上缴,这些在匈奴治下想都不敢想的政策法规,已然足以吸引绝大多数难得温饱的底层百姓。如果再告诉他们,接下几年上党将作为华国与匈奴的拉锯战场,家贫如洗的他们何来留恋
纵有部分不愿搬迁的本土家族,此前在匈奴治下却也艰难求存,无甚劣绩,血旗军秉持自愿原则,不会强行搬迁,更不会栽赃陷害,但是,他们的钱粮兵甲、奴仆私兵却不能用以资敌,留点口粮,其余能搬能迁的绝不客气,打张白条,有本领他日迁去华国治下兑现。
当然,仍有不愿迁移的,那好,每个家族都有嫡庶之分,有远支近支之别,过得不错的与不愿搬迁的往往仅是那些嫡系主支。既然是自愿搬迁,血旗军按照华国规矩,绝不允许家主干涉庶支远支的去留自由。如此公平正义,有礼有节,但还牙崩个不字,亦或居中阻挠,那就是鱼肉百姓,是对抗王师,血旗军的屠刀可真就要落下了
潞城一夜,血旗军惩恶扬善,除暴安良,兼而扶危济困,顺应民心,遂以匡扶正义的名义,以无可挑剔的作法,以无可质疑的正面形象,终于博取了潞城百姓九成五的志愿移民,到了天明,潞城已然多了两支暂编建设军团。而再接再厉的血旗军,则乘骑继续出动,分兵攻略上党其余各县,呃,该说是攻掠。
必须感谢刘暢为了围攻壶关时的兵威浩荡,此前从上党各县抽调走了大量主力,壶关大败后又下令匈奴军撤保三陉,既无战心又兵力空虚的上党各县,守军不是匈人闻风而逃,就是汉人献城乞降,从而令血旗军不到三日即占据了上党全境。至于匈人溃败前的烧杀抢掠,则因血旗骑军在第一时间的四方游弋而方兴便艾。
随血旗军一道推至上党各县各乡各村的,自是其在潞城的一应迁民套路,大义所向,无往不利。一时间,上党的水陆两路,车马舟筏,络绎不绝,百姓扶老携幼,大包小包,怎一个滚滚东去喜奔前程,直将龟缩三陉亦或逃潜山林的匈人们看得目眦欲裂。
难辞其咎的刘征东委实看不下去,数度遣军杀出孟门关,意欲阻扰添乱,怎奈皆被守株待兔的血旗骑军一通海扁,终因势不如人而怏怏作罢。而当五月初大批匈奴后援杀来之时,故地重游的刘暢,所见者业已是上党盆地的一片空山幽谷,此乃后话不提
三月二十八,就当匈奴人所据的上党被血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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