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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回 塞北夜雪(第2/3页)
    的一个小小山村,可仍改不了大败亏输的战果,由是,素被骄纵的少组长叫其族长父亲一通好打,还被罚禁足三月,怕是打击不小呢。

    想归想,话却不能那么说,谁叫族长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妥妥的未来族长呀另一亲信只得出言规劝道“少组长,还去打草谷呀族长可是说了,华国的汉人不比以往,军力强大不说,还很注意守御百姓,咱们日后绝不许再去招惹。少组长,您还是换个事情下功夫吧,省得再被禁足呀。”

    “卧,卧槽老,老家伙人越老胆越小,咱们若不去打草谷,那还配叫草原雄鹰吗”亚碌甩甩脑袋,一脸不屑道,“哼,汉人官府守御百姓,母猪都会上树瞧瞧,今秋汉人被打了那么多次草谷,有敢出塞找茬吗所以说,只要咱们自己有本领,草谷该怎么打还是该”

    说着说着,亚碌已然酒劲上头,一脑袋栽到了桌上。一众亲信对视苦笑,遂也带着女仆们起身离去,自有亚碌的贴身女仆扶着他去后帐。不一刻,后帐便传出一阵少儿不宜之声,来得快去得更快。接下的,便是北风呼啸中的一片宁静

    “烧给某全都烧了杀给某全都杀了那个队率,那个村长,对了,还有那个老不死的,统统给某杀了,一个不留,哈哈哈”夜半三更,睡梦中的亚碌,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脸上还带着狞笑。这一刻,他已然梦回云山村,带着经他训练过的部族精骑,舒爽无比的打着草谷,为所欲为。

    “儿郎们,撤啦,叫汉狗们在咱们屁后吃灰啦,哈哈”当整个村庄都化为白地的时候,远方这才传来隐隐蹄声,亚碌则无比骚包的一挥大手,朗声令道。

    只是,分明已经撤的及时,边上也没那个讨厌的辅兵队率带兵纠缠,为啥追兵依旧很快便能逼近,那蹄声,那地颤,那军号,怎生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直至连汉人的喊杀声也愈加清晰“杀啊杀啊跪地免死跪地免死”

    难道是自家的族兵练得依旧不够吗带着这一疑惑,亚碌也顾不得照顾大队,忙使劲的挥鞭夹马,意欲逃离。但下一刻,场景蓦然转变,亚碌愕然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的铺上,两条腿彼此互搏磕得生疼,右手则将陪寝女奴捶得哇哇惨叫。

    呃,好吧,这些都不算事儿,一场噩梦罢了。可是,为啥梦都醒了,那些蹄声号声喊杀声仍在耳畔,甚至,还多了越来越响的孩啼妇泣,以及混杂其间的哀嚎悲吼“敌袭有敌袭是汉人,啊,是华国的血旗军来啦”

    卧槽,上次打草谷分明是咱们吃亏了好不好,他们怎么还揪着不放追来草原这般不依不饶,日后还叫不叫咱草原雄鹰们打草谷了直娘贼,汉人到底还讲不讲理口中怒骂,亚碌一跃而起,提刀就欲杀出帐去。外面越来越响的箭啸马鸣,与族人的哀嚎惨叫,正是他少族长展示勇武的号角。

    不过,跑出后帐,亚碌叫前帐的冷风一吹,这才想起自己光着身子,再想起外面的夜晚足以冻死人,他复又窜回后帐,草草套上皮袄,这才义愤填膺的冲出帐篷。然后,迎接他的已是迎面奔来的一队浑身裹袍罩甲,仅露两只冰冷眼睛的苍狼轻骑,以及一排森冷待发的箭簇刀枪。待遇倒是颇高,谁叫他的帐篷那么土豪,那么显眼呢

    不降立死看清情势的亚碌顿时一头冷汗,所有的勇气也随之悄然飞散。不由自主的,他乖乖的丢下弯刀,委屈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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