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投降”
“打草谷将军是在搞笑吗,你汉人那般富饶,何须来我塞外苦寒打草谷至于这渔阳故城,早被王浚许给了我乌桓,贵方怎生如此不讲道理”审广悲愤莫名,可抗议一半,便见梅倩已然拨马回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忙转言恳请道,“将军留步,我等愿立即撤出这里,还望将军手下留情,放我等离去”
然而,令审广无比愤懑的是,梅倩之前说她给的选择只说一遍,果真就仅说一遍,竟已再不理会审广,直接退回本阵。哪怕审广真心能够接受投降,可手中多少有着千五人马,他又焉能直接干脆的无条件投降,任谁都希望至少得些保障承诺才行呀。
可怜的审广却不知晓,梅倩压根就不希望他就此无条件投降,审广更不知道,他是在替十年前的羯朱偿还血债,谁叫那时的乌桓鲜卑等塞外胡人随王浚一同祸乱河北,并在不经意间随意夷灭了一个名为梅家村的地方,烧杀淫掠罄竹难书,尽管那事儿是鲜卑人干的,可是,女人记起仇来,哪管那么多逻辑;而且,如今的血旗军正是起步于那场浩劫,其中可不乏那时家破人亡于乌桓之手的中高层骨干
就在审广等人兀自犹豫是否抵抗一轮再行体面媾和的时候,数十门临时拼组的小型载炮箱车,立被推至了血旗军阵之前,直对府衙大院的正面门墙。根本没有进一步劝降,令旗挥动,伴着闪耀暗夜的火光,火炮发出隆隆轰鸣,或实心铁丸,或覆面霰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直扑大院门墙,以及在那里惊悚懵懂的乌桓残部。
“咚咚咚”“噗噗噗”弹丸疾射,土石纷飞。血溅肢残中,原本倚墙防御的乌桓人顿时倒下一片,余下的再也不敢冒头。更有那紧闭的大门,已在转眼间被轰破了几个大洞。
然而,火炮的威力却绝不止此,同样在弹丸打击范围内的各处院墙,也在素素掉下土石,甚而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纹。
尽管只是小型火炮,可也要看被其打击的对象,本仅是寻常院墙,厚度不足三尺,更兼乌桓人只惯抢掠而非建设,那些墙壁早经数十年的衰蚀,哪里能够承受多久由是,没过几轮炮击,只听轰隆一声,一段数丈宽的院墙便已轰然倒塌,而那扇院门,更是早已成了破栅栏。至于本在其后的那些乌桓守卒,自是死伤一片。
“轰轰轰”火炮并未停歇,或透过破损的院墙大肆射杀,或进一步轰击其余的院墙。显然,血旗军并不愿浪费人命去死攻这面门墙防线。左右这座城邑堪称唯一需要耗损大量弹药之处,而同步发生在城邑周边数十里的部落剿灭战,也已杜绝了炮击引发的消息泄露。
“投降投降别打了,咱们无条件投降啊”终于,当院墙被轰塌近半的时候,院内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嘶吼。同时,某段尚还完好的院墙之后,树出了一面杏黄旗,而在杏黄旗之下,还有审广那血淋淋的人头,一双没了神采的眼睛,兀自死不瞑目。
没有无条件投降还不接受的,血旗军遂停了炮击。很快,在血旗军的喝令之下,一名名乌桓人丢下武器,举着双手乖乖出了府衙大院。为首二人自行反绑双手,正是渐裳与另一首领郝袭。显然,他们可不愿被审广的踌躇拖沓给带入阴沟里去,而作为辽西乌桓这一联盟的分部首领,人心惶惶之下,他们也有足够能力突然发难卖主求荣。
可惜,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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