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神机妙算,行一步看三步,其何以直接选定将军作为第一合作对象,却非在下所知。”无奈的摇摇头,福锑岔开话题道,“然在下知道,将军只需顺势而为,完成华王交代之事,对华国对将军乃两全之事,便是对于在下,也是大功一件,是以在下希望竭力促成,亦或说,此时在下与将军其实更像是同在一艘船上。”
靳准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他是个及善钻营之人,若能探得华王的口风,或许便能在此后行事中更好的表现,以取悦于可能的新东家。收起思绪,他不再虚言,直接问道“如金华王勒兵威逼于外,刘聪已令太子刘粲留守监国,自身亲率大军前往上党应战,若某所料不差,华王是看中本将手中这点兵权,希望本将在平阳窝里作乱,从而令匈奴内部崩溃,不败而败吧”
“将军果然睿智”福锑赞叹有声,却也不忘强调道,“然则,匈奴可非不败而败,而是加速败亡。非但河内上党已然落于我华国之手,就在金晨,晋阳也已被我华国北路军攻克了,太原盆地前后汇集的八万匈军,尚余败兵已经不足两万。开战迄金只有七天,匈奴已丢半数疆域,折损半数常备精锐,这还不算败局吗”
晋阳也已破了靳准心头一震,却面不改色,做不以为然状,端起茶杯轻吹浅抿,愣是一言不发。所谓不见兔子不撒鹰,话都说到这了,华国再强,也不能叫他靳准白扛长工,甚或以死相报吧
福锑自是看出靳准心思,仍慢悠悠道“晋阳既破,华国北路军与平阳之间也仅隔着一个西河郡,消息明日传来,平阳自当遣军北上西河协助防御。嘿,平阳兵力大部已去上党,如此势必削弱至底,偏生刘粲嫡系精锐基本亡于上党,凭借将军与这位留守太子的关系,率军助其留守平阳想必不难,届时将军一军独大,凡事还不顺手拈来”
靳准听得心头一动,这一招轻松便宜没甚危险,绝对可行啊至于背主求荣转投华国,他可没心理负担,甚至可说压根就求之不得。开玩笑,华匈间的强弱之势一目了然,即便此番匈奴能够侥幸熬过去,有着海外大后方的华国,终归还会卷土重来,匈奴这条破船迟早沉没,正值择机换船之际,有华国这么一条金灿灿的大粗腿伸过来,哪有不抱之理
看出靳准的松动,福锑笑道“世上自然没有平白无故的付出,华王说了,将军乃是大才,只要愿意做下这桩大事,非但可封华国侯爵之位,亦可任命为州一级三品地方大员。其余胁从功臣,亦可视功劳与能力加官进爵。”
才是州一级,还是地方大员,而非中枢大臣靳准撇撇嘴,颇觉有所不足,眼珠一转,他笑眯眯道“本将尚有一小女,年方二八,待字闺中,花容月貌,更对华王这等青年英雄仰慕久矣,某欲将之献与华王,却不知华王可否稍全小女仰慕之心”
卧槽,还想去华国做国丈祸害一遭呀,得亏你丫漂亮女儿真够多的福锑闻言心中鄙夷,面上笑容不改道“将军美意,在下自会传与华王,然在下还是奉劝将军,此事仅可尝试一次,且仅能作为美意呈请,万莫作为条件”
“哦此话怎讲”靳准面露不悦,沉声问道,“本将尚未要求为小女博得什么封号,送个人进宫而已,何以如此困难”
“将军可别多心,在下绝无阻挠之意,之所以如是一说,纯为将军前程考虑,须知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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