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坏处。”言至于此,纪泽不由转投西望,幽幽道,“况且,本王还在等一个消息,应当要不了太久”
次日开始,血旗军对老马岭防线发起了试探性攻击,但进程并不顺利。或因灭国在即的同仇敌忾,或因接连挨炸的郁气迸发,有刘聪坐镇的匈奴军抵抗激烈,精锐夹带着兵壮,与血旗军在一道道山岭防线上展开殊死争夺,浑一副你死我活的绞肉机模式,令血旗军的战线几无推进。
好在,利用进攻军兵引出匈奴兵的机会,山下的重炮不时伺机轰击,开花弹大发神威,无情屠戮着敌方守卒,令得匈奴方面的战损比始终居高不下于两倍还多。在主动进攻之余,昼夜不停的炮击空袭依旧在摧残着匈奴军兵的身心与斗志。而对这种看似遥遥无期的对耗式打法,占着便宜的血旗军选择了坚持,刘聪同样不得不选择咬牙坚持。
也就在老马岭战火不断的时候,五月初九,傍晚时分,平阳城内,匈汉监国太子刘粲应心腹近臣靳准之邀,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车骑将军府。至于邀请理由,则是前方战线稳固,外援可期,局势稍定,作为太子死党的靳准,要为日理万机的太子轻松轻松,而这类轻松在过往已是司空见惯,且总是香艳无比,舒爽无比,所以,刘粲来了。
掌灯时分,靳府大堂,已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刘粲渐有醉意的时候,靳准三次击掌,只见一群女子袅袅婷婷,轻纱漫步的进入大堂,旋即便随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不过,为首领舞的女子,非但衣着明显保守,有别于其他舞姬,脸上更是罩着一层面纱,而这等略带神秘色彩的扮相,相比身后那群肌肤隐露的寻常舞姬,反而更显妖娆,更显诱惑。
深深被此女吸引,刘粲不由紧盯不放,透过面纱,他见到此女若隐若现的容貌,愈觉一阵熟悉,蓦地,刘粲意识到,此女竟然与父皇刘聪的右皇后靳月华颇为相似,那一度是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性幻想对象,是朝思暮想的人儿呀。
注正史中,刘粲就在继位之后,推倒了刘聪的遗孀靳月华,就像刘聪推倒了其父刘渊的遗孀单皇后一样,不得不承认,匈奴民族口味之重,绝非汉家可比。
刘粲的猪哥样令靳准暗自不屑却也十分满意,献舞之后,他让这名领舞女子列座,并转对刘粲笑道“太子殿下,此乃为臣小女月秀,天生调皮,又能歌善舞,为臣平素却是骄纵了些,不想今番竟然混入舞姬队伍,委实唐突,还请殿下恕罪。”
说完,靳准向刘粲敬了一樽酒。刘粲这才将不舍的目光从靳月秀身上移开,勉强客套一句“无妨”,故作镇定的饮了一樽,心中却是不免产生了一种异样而刺激的贪念色念,继而,他又不无狐疑的看了看靳准那张小眼睛大肥脸,深切怀疑这厮究竟是如何生出这么多漂亮女儿的。
下一刻,刘粲复又将贪婪的眼神转往靳月秀,而靳准则适时说道“月秀,来都来了,且敬太子殿下一杯,也算向殿下请个罪吧。还有,殿下面前,你那面纱太过无礼,速速去了。”
“诺”靳月秀用黄莺一般的嗓音应了一声,然后,她解下面纱,露出一张堪称绝世美艳的容颜,向着刘粲遥敬一杯。
当那袭面纱滑落的时候,刘粲早已经看呆了,连捉酒樽的手都捉了个空。不怪刘粲惊艳,实是靳月秀的容貌丝毫不亚于靳月华,二者可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