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当时童侍郎那一弩射得又快又准又狠,又出乎意料,直把堂中那一干齐晋官员都给吓尿了,老半天都没个反应,还是几个娘们有点胆量,还能惊呼出声。可咱们的侍郎,却是气定神闲,好似啥事都没发生一样,那个装逼呀,简直就酷毙了”
“霍大哥,您当时是不是也吓尿了”一名护兵什长不怀好意的问道。经过昨夜一场同生共死,使团剩余的四十多人,关系已然铁了许多,说话倒也放得开。
“卧槽,哪能呢”霍道一蹦三尺高,拍着胸脯道,“当时俺虽吃惊,愣了片刻,但见到殿中的齐晋侍卫围上前来,俺立马一个龙行虎步,挡在童侍郎之前,怒目那么一瞪,立将他们吓得齐齐后退,只敢远远围着待命。便是那个苟曦,被俺虎目盯视,原本举起的手,也被迫缓缓收起”
“得,得,得,甭吹啦,别个苟曦没动咱们,靠的是咱们的身份,可不是你那一身功夫,也不是咱那点装样本领。”童崖实在听不下去,边入堂边打趣道,“而且,当时咱在你的身后,可是看见你那后心,直挺挺一条汗线呢。”
“呃,侍郎回来啦。”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言行中更显敬仰。必须说,适才听得霍道讲述了童崖骤杀李祥的经过,以及霍道自己身临重围骁勇无畏的灌水,众人在大呼解气之余,看向童崖的眼神不由都带上了怪异,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自家这位使者不光嘴皮子厉害,下手也真不含糊呀。
说笑交谈不提,片刻之后,众人散去,正堂仅留下了几名使团核心人物议事。到了这时,随行书佐官却是叹道“侍郎于宴上大涨我华国声威,解气是解气了,可我等于齐晋一方的关系难免进一步恶化,现在几被软禁,只怕连苟曦的面都见不着,还如何完成使命”
“唉,非某不顾大局,实乃不得不为。”童崖苦笑着摇摇头,复又淡定道,“不过,苟曦此人善于军事,行政苛严,刚愎自用,却疏于远见,于大政上甚至有点优柔寡断,对我华国态度也是左右摇摆。此番李氏一闹,某再火上浇油,却也恰可逼迫其人尽早表态,而且,按照目前的内外情形,只需某单独见其一面,劝之当有七成把握。”
众人听得眼前一亮,詹乐笑道“其实,想要面见苟曦,却也并非没有办法,叫在下来看,这位苟纯将军便是一条渠道,或许,他比咱们还急呢。”
童崖含笑点头,看神情早已想到了这一点,但不待他开口多说,外面却有护兵来报“禀侍郎,院外有人求见,自称为华国使团信使,所报姓名为,咳咳咳,名为图别。”
“噗”堂内众人齐齐喷了口中茶水,这个土鳖的爹妈真会起名字。只是,童崖却没有笑,因为他知道,图别其实是他出发之前,获知的监察厅驻临淄暗影的联络代号,而己方在软禁状态下,对方仍不惜暴露而联络自己,只能说明,有重大消息需要立即传达给他
齐晋守军对使团自行进人管得并不算严,不一刻,童崖等人便在大堂内会见了土鳖信使,那是一名有点肥胖的中年人,行商打扮,貌不起扬,未语先笑道“禀侍郎,这是大王吩咐发来的急报,其内的消息倒非保密,但对侍郎交涉齐晋却颇有好处,是以大王要求我等不吝代价,必须尽快送来。当然,鉴于身份泄露,在下自此也只能赖在使团混口饭吃了。”
没与图别多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