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少准备呀。不由的,他对自家老爹的睿智再添了三分钦佩,当然,对赤班来历的质疑不觉也消散了三分。
眼见剩余两家蒙面贼首亦对分配方案无甚异议,谷步根遂也笑道“赤班首领仗义,如此分配十分公平,哈哈,这么多人口牛羊,比我牛慕斯部落现有的还多,咱都发愁怎么带走呢。”
说到这里,谷步根突然卡壳,笑容也在脸上僵住。是啊,这么多缴获,他牛慕斯部落怎么运走,又往哪儿运之前光想着能否成功突击一把蒙兀部落,谷步根惴惴的很,压根没敢细想分得多少缴获,如今却是觉着抓瞎了,可是,总不能到手的缴获再丢掉吧
“好了,大体比例定下,具体分配折算的细节,我等回头再慢慢谈。”好似再度看出了谷步根的心思,赤班收起笑容,沉声道,“诸位,夺取蒙兀营地仅是胜利的第一步,尽管大山那边有人刻意拦截信骑,可蒙巴断了与部落的联系,很快便能察觉异常,预计三日后便会杀回来,届时我等根本不及运走缴获。故而,如何掌控住蒙兀部落,并抵抗住蒙巴主力的反攻,从而彻底吞下胜果才是关键”
还要与蒙巴大军战上一场谷步根脑门一嗡,隐约觉着自个儿越陷越深了,偏生又舍不得决然解套。于是,他无语的继续倾听赤班所言“其实,蒙巴五千人攻山必有损失,而我方现有两千五百余人,再紧急征召些蒙兀部的奴隶,足够凑出四千大军,兵力已可相当,再利用蒙兀部落既有的营栅箭楼等工事,足以轻松防御十天半月,只需大雪到来,蒙巴师老兵疲,再无补给,必然不战自溃”
“言之有理,老子手下没有孬种,左右仅是伤亡不大的防守,干了”那名胡语娴熟的特战军将没做过多考虑,便大喇喇道,“得了,折腾这么久,老子先去歇了,蒙兀部落的零碎事情你赤班自己料理,咱麾下兄弟只管给你镇场,啥时宰人,吱一声便是。”
言罢,那军将径直起身出帐,而曹淡等人亦随之点头出帐,算是直接敲定了赤班的提议,只留下一个被套牢了节奏的谷步根,嘴巴开合了几次,遂也咬牙起身,豪气干云道“咱也干了,有啥事情,赤班首领只管吩咐便是”
不觉间进一步下水的谷步根,再与赤班说了几句安排便出了帐,却不知他身后的帐内,赤班已然擦着大汗,骂咧咧道“卧槽,为了拖这个牛慕斯下水,日后替咱们遮掩些,老子简直比打一仗还累。直娘贼,以后还是少诓人的好,一个谎就需百个谎来圆,古人诚不我欺呀”
大项方针既定,蒙兀营地再度喧嚣。在曹淡所部“马贼雇佣军”的默然坐镇下,赤班旋即指挥着麾下人马与牛慕斯人马,对蒙兀营地展开了大清洗。须知扣除被杀的与少许逃走的,蒙兀族民中,能够提刀射箭的男人,包括半大小子,尚有七千之数,比赤班一众还多一倍,大敌将至之际,可决计不能姑且。
依照草原争斗中对待败落部族常见的血腥作法,赤班毫不手软,当即从蒙兀俘虏中挑出了各级头人及其亲近族人,乃至相应的男性眷属近千,这些既得利益者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直接斩杀才是一了百了,余下的寻常牧民,则皆暂时贬为奴隶,集中管束。
当然,杀人也有学问,需要发挥被杀者的最大价值。由是,动手行刑的人,便挑自了蒙兀部落的既有奴隶。作为万帐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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