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要说不气到吐血是不可能的,她眼神阴森的瞪着郁酒,神色跟看杀父仇人也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盯着看了半晌,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莫名觉得郁酒开始眼熟。
后知后觉的,这二姑终于想起来曾经在哪儿见过郁酒。
“你”她心中咯噔一声,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干什么老实点”结果一句话还未来得及说就被旁边的警察瞪了,年轻片警十分看不上这种不老就开始倚老卖老撒泼的卑鄙大妈,出口不客气的教训“习芬,在警察局你还想撒泼啊给我坐好”
来到警察局做笔录,才知道这二姑大名原来叫习芬。
习芬不情不愿的,只能坐了下来,但眼神就像死死的黏在了郁酒脸上一样,一刻都没有离开。
郁酒毫不畏惧的回视着她,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戏谑又轻松的微笑。
看到二姑这吃憋的德行,不得不说,他、爽、极、了。
连赔偿带扯皮,弄到傍晚三个人才离开警局,一出来习芬就忍不住冲到郁酒面前骂开了
“艹,老娘现在才特么想起你是谁你不就是汪星泉那个杂种的朋友么”她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盯着郁酒,像是要把他脸上盯出一个洞一般的凶狠“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那杂种派过来故意报复老娘的”
“你说话嘴巴干净一点。”杂种这个词汇让郁酒厌恶的轻蹙眉头,他站的离习芬远了几步,冷冷的嗤笑“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今天如果不占小便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少跟我在这儿冠冕堂皇的讲大道理”习芬蛮不讲理的向地上使劲儿啐了一口,眼刀冷冷的飞向郁酒“你等着,这钱我特么肯定得让你小子给我还回来,要么我就去找那个杂种”
“行啊,你去找。”郁酒丝毫不怕习芬的威胁,无所谓的笑了笑,一字一句
“用我告诉你我家住哪儿么至于汪星泉的大学你知道吧,我和他是一个大学的。”
“私闯民宅,私闯男生宿舍都属于犯法,你能去哪儿找再被抓到,可就不是罚两千这么简单了。”
“欢迎你来找,你来一次,我报警一次,非得让您赔钱赔到破产不可。”
俗话说横的人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可郁酒既不横也不狠,更没有那种歇斯底里的不要命,他只是往那儿一站,像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机器,精准的使用着法律的武器就让习芬哑口无言。
这女人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一切撒泼的手段对于郁酒都没有用,就不得不怕了。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有知识文化,还要刻意去搞你的人。
习芬多年钻营也是有点脑子的,她此刻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这男生她惹不起,最后她只能气急败坏的走了。
“小伙子,您也太厉害了。”习芬走后,烤鸡摊老板娘有些局促的跟着他道谢,连连弯腰“真的太感谢您了,那婆娘赔的钱”
“老板娘,可别。”郁酒哭笑不得的打断女人想说的话“这是赔偿给您的损失的,今天出摊都被耽搁了吧我就是帮着说了几句话而已,那钱跟我没关系。”
“这”老板娘是个实在人,闻言很是犹豫。
“真的跟我没关系。”郁酒背了包,打算要走“您快回去休息吧。”
他转身打算离开,却被老板娘一把抓住
“不行不行,小伙子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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