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莫夫人蹲下身,颤抖地撩开腰际的衣衫,眼睛一扫,动作登时顿了下来。
刨屋
来人竟是
管家
头发上卡了好几根茅草,衣襟处挂着菜叶,脸上更是有臭鸡蛋
几个丫鬟侍女看着管家,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几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莫管家,奴婢们听说府里进了刺客,心下害怕就躲了进来,这晚上黑不溜秋的也看不清,厨房又没有掌灯,见到有人闯进来,我们还以为是”几个丫鬟声音越来越小。
“哼”管家现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见着管家生气,几个丫鬟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莫管家,那歹人可是抓到了”
管家又是冷哼一声,“府上该搜查的都搜查了,就差刨屋了。”
“我们几个一直在刨屋,没有人进来,想来歹人应该不在这里。”
管家不言,眼神倒是看向了一旁可以容下一人的大米缸。
几个丫鬟顺着管家的视线看过去,又是一阵尖叫。
左腰处茶杯大小的疤痕
眼泪终究是绷不住了。
这人不是名儿是谁
那疤痕,是名儿七岁那年胡闹玩火,不小心摔倒在烧得火红的木炭上留下的。被人救下时,腰间那里血肉模糊,还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别提莫夫人有多心疼了。
莫小少爷疗伤期间,莫夫人日日照顾,就连那块疤怎么结痂的都还记得
若说名儿被人顶替,那腰间的疤痕又怎能生得一模一样
“名儿”看着莫司名紧闭的双眼,莫夫人早已泣不成声。
看着这样的莫夫人,青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毕竟她刚才也是被吓得心惊肉跳。
好在莫夫人没有一直哭下去,莫夫人起身,用丝帕拭了拭有些微肿的双眼,吩咐道“地上凉,你们给名儿穿好衣衫送回房中,等会儿我便让何大夫过来把脉。”
“是。”
莲蓉熬好了药就急忙往夫人房里端,却发现屋里早就空无一人。
床上被褥被掀开,床边也没有鞋,夫人这是醒了
眼下夫人会去的地方应该是书房,想通了这点,莲蓉放下托盘就直奔书房。
等莲蓉赶到时,夫人已经进了书房。
好奇的也有,担心的也有,害怕的也有,门外的所有人都在等着莫夫人。
“吱呀”,门开了,莫夫人走了出来。
莫夫人没有再流泪,只是眼有些肿,一众下人看不明夫人的表情,只好屏住呼吸,等着莫夫人开口。
莫夫人扫视一圈,“莲蓉。”
“奴婢在。”
“安排几人将名儿送回房。”
“是。”
是不是少爷,结果已然明了。
莫夫人又转了转视线“何大夫。”
何大夫躬了躬身“夫人。”
“等会儿便辛苦何大夫为名儿把把脉,名儿就拜托何大夫了。”莫夫人说完就要屈膝福身。
何大夫哪敢受莫夫人的礼,连忙躲开不受,“夫人不必如此,在下定当尽力。”
吩咐完一切,下人都各自忙活,找架子的,找木板的,烧水的
莫夫人就这么看着瓢泼的大雨,直到莫司名被抬走,莫夫人还是这么站着,看着雨水顺着瓦片滴进土里,不发一言。
刨屋
几个丫鬟顺着管家的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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