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恢复常态,跪拜在地,“皇上恕罪,微臣失态了。”
“无妨,莫爱卿。”
“莫爱卿,太医署虽没有乌金草,其余药材都是上乘的,莫爱卿还需什么药材,无须到朕面前传报,直接去太医署寻。”
莫老将军再次跪拜,“谢主隆恩。”
莫府
打开布包,一排长度大小不一的针在明亮的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特有的光,何大夫取出一根毫针,在一旁的蜡烛上烧制微红后放入早已准备好的水中冷却。
行至紫檀镂空大床前,卷起莫司名右手衣袖,找准穴位,一针直直刺入,如此在十余处穴位行针后方止。
何大夫收好了针,放回药箱中,拱了拱手,“莫夫人,在下虽为令郎行针,但令郎实在是虚弱的很,仍旧不可掉以轻心。”
“多谢何大夫。”莫夫人微微点头以示感谢,“何大夫可要留下来用过午膳再走”
“谢夫人美意,”何大夫再次拱了拱手,“在下还要赶着回四妙堂,就不叨扰夫人了。”
何大夫有事,莫夫人也不强求,再次向何大夫道了声谢后就让人送何大夫出府。
刚让人送走了何大夫,青儿一溜烟就跑进房内,喘着气,“夫、夫人,老爷、老爷回来了”
“莫护卫、青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莫夫人吩咐道,“莲蓉,随我去见老爷。”
“夫人放心,青儿会照顾好少爷的。”
莫夕也跟着点了点头。
青儿和莫夕虽然很很想跟去看看,毕竟有没有乌金草才最为关键,但夫人都吩咐下来了,青儿和莫夕也只好留了下来。
莫夫人说完转身离去,房内只剩下了二人和床上虚弱的莫司名,莫司名失血过多,如今又行针封住了血脉,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添上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莫夕心中害怕起来,颤抖地伸出手在鼻翼下方停留,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后才松了口气,这样的动作昨日夜里已不知做过多少次,可每每见着那毫无血色的脸,莫夕就忍不住的担心起来。虽然何大夫说过三日之内是一定保得住少爷的,但是唯有自己确定过后,莫夕才能放下心来。
大厅
莫夫人脚下生风,一刻也不停地向前院走去,还未踏进门槛,便询问道,“如何”
莫老将军闻言转过身来,相比起莫夫人的焦急,他脸上倒是一点慌乱的神色也没有。
但是面上如何却也不能代表心中所想,莫老将军已经忘记他是如何从御书房回来的了。
直视那焦急的眼神,莫老将军轻轻摇了摇头。
莫夫人双腿忽然就没了力气,没了支撑,身子就急急往下掉。
一旁的莲蓉眼疾手快,伸出双手托住莫夫人,才没让夫人栽倒在地。
当莫老将军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神情的那一刻,莫夫人就知晓了结果,可她的心仍旧抱有一丝希望。但是摇头就像是压碎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心中想法得到确认的莫夫人只感觉天旋地转。
眼眶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悲伤的情绪,一滴、一缕,点点莹光顺着脸颊就滴落在地板之上。
天边暮色半掩,街边灯笼高悬。
一男子行在青石路板上,引得行人纷纷注目,不是他衣着有多华丽或是样貌有多惊人,而是这人头上戴着一柄黑色丝纱帷帽。在北国戴帷帽的不少,可那大都是女子,一个男子这般戴着帷帽还真是罕见。
这男子当然注意到了行人异样的眼光,拉低帷帽,加快脚步向前走去。行至一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阁楼前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