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诌道“师伯您误会了我父亲乃绸布商人,经常往来江南一带,曾见过有酒家采用此法取酒,印象颇深,当做一件趣闻对我提过几次。后来见师父好酒,我们便依葫芦画瓢,自己捣鼓了一番。”
程通板起脸道“玩物丧志之事可一不可再。你们今后还是要专心练武,少搞那些歪门邪道的玩意,知道吗”
傅惊涛恭敬道“弟子省得”朝乔晖、陆鸿分别使了个眼色。陆鸿身为陆家少主,肩负有地主之责,忙出面招呼住宿及接风事宜。而乔晖一溜烟地跑去费成霖房里,搜出两坛好酒,美滋滋地回到客厅。
待夜色降临,烛火高燃,厨子整治好满满一大桌佳肴,香气扑鼻。众少年请程通坐了首位,再分左右落座。
啪乔晖拍开酒坛封口,一股浓郁酒香弥漫开来,令人垂涎欲滴。他提着酒坛给每个人逐一倒酒,只见酒水如白练般落到酒碗里,清澈纯净,没有任何沉淀杂物
程通喉头动了动,脱口道“好酒”
乔晖骄傲地道“这可是我亲手提纯的佳酿,哪怕是皇帝老儿都喝不到呢”
黄云鹏率先举起酒碗,朗声道“众位兄弟,这一次我们大难不死,得以安全返家,全赖掌门、程师伯等及时相救。来,敬程师伯”
“敬师伯”
众少年昂然立起,举起酒碗一仰头,咕嘟咕嘟一口干掉烈酒。陆鸿酒量最浅,一碗酒下腹后,面孔立时涨红了。
程通点点头,举碗就唇一吸,但觉一股清冽甘爽的液体自喉头灌入,口齿生香,余韵不绝。下一刻,从咽喉、胸口至小腹,似有一条火流霍霍燃烧起来,酒劲迸发,热气瞬间直达四肢百髓,忍不住拍桌赞道“好烈的酒”
忽然记起这酒仅剩下最后两坛了,急忙猿臂一伸,把刚开封的酒坛抢到手中,正色道“这酒太过暴烈,喝多了会伤身,你们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喝这一碗够了,改为喝茶吧”
“噗嗤”众少年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程通根本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自顾自又倒上一碗酒,语重心长道“你们师父就是贪杯好酒,浪费了一身大好才华,你们可不能步他后尘啊”
众少年相视一眼,乖乖地换了茶杯,以茶代酒,宾主尽欢。
次日清晨,天色蒙蒙亮,雄鸡刚啼叫头遍。
傅惊涛悄然起身穿好衣裤鞋袜,蹑手蹑脚地走出厢房,独自来到练武场上。他先是导引吐纳片刻,然后舒展筋骨,慢跑、挥拳、踢腿、舞弄石锁,一遍又一遍重复练习最基础的武技,不断压榨身体的潜力,任由豆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砸到土里。
得益于巴桑法王的捶打磨砺,他发现自己对于身体各部分的掌控力大大强化,敏捷性、协调性、反应速度等均有所增强。举个简单的例子,过去他一呼吸之间能出拳五次,现在则达到了七次这意味什么意味着他在战斗时,能比对手更快一线而有时候这一线之差,就能制敌于死地。
但是他根基太差,不论是内功修为还是肉身强度,都无法长久支撑高频率攻击的状态。比如他出拳的话,至多能保持半刻钟的超高拳速,随后就会因肌肉抽搐不得不停下来。
换句话来说,他的意识反应和现有的身体并不匹配,必须要加强外门功法的修炼,造就一身钢筋铁骨。
另外一个,他在襁褓之时曾遭受过致命伤,先天元气流失严重,导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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