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随口问了一句,在北信介旁边坐了下来,一股来自于沐浴露的西柚香气就悄悄钻进了北信介的鼻腔。
飞鸟小心地挑着一块蕨饼塞进口中,刚因为入口即化的绵软清甜眯起眼睛,她的另一只手就被坐在对面的奶奶轻轻拍了一下。
少女重新睁开眼,无辜又绵软的眼神望了过去,虽然并不疼,可她还是抓准了机会撒娇叫委屈“干嘛打我嘛”她的眼睛转了转,用食指推着蕨饼的瓷碟往对面送了送,“好吧,都给你吃吧,我不和你争了。”
傻孩子,我气的是蕨饼吗平等院老夫人忍了忍才没有露出一对白眼,只不过在余光扫过北信介的时候那股恨铁不成钢又被压了回去
北信介又下意识露出了笑,那是在飞鸟出现后就不曾消失的,让人忍不住赞叹青春年华的美好情绪。
“我们在讲新学年,排球部来了几位新人,你如果在家的话说不定今天早上就能见到了,有一对很厉害的双胞胎哦。”知道飞鸟会对怎样的内容感兴趣,北信介果断利用宫兄弟的特殊彻底转移话题。
“欸双胞胎感觉很难得啊”
果不其然,听到有打排球很厉害的双胞胎学弟加入,飞鸟也不惋惜眼前被“霸占”的蕨饼了,连连追问起详细内容“他们俩是打什么位置的你们有打过内部练习赛吗”
就像北信介偶尔会围观飞鸟练琴那样,飞鸟偶尔也会串门看北信介在院子里练习接球。在她看来,排球在手臂和墙壁之间的来回碰撞,带来的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好韵律。
虽然在运动方面没有什么明显的天赋,但这并不影响飞鸟因为亲朋好友们的关系了解并欣赏各项运动
兄长凤凰和冰帝经常合奏的两位学弟都是网球高手;东京家附近住着的一个黑皮少年,打篮球特别厉害;竹马北信介打了很多年的排球,他的球风稳健踏实,能够给队友莫大信心与无限的安全感。
这些运动就像音乐那样,技巧与力道并重,各有各的节奏,但是都是殊途同归的振奋人心让人着迷。
“他们真的很厉害,”北信介轻笑了一声“一个是二传,一个是接应,兄弟俩配合默契,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啊,他越来越期待今年的全国大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