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倒是能够顺利接受,并且逐渐让宫侑乐在其中。
“平等院确实是个少见的姓氏,你还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少年拖拉着好听的关西腔道。
宫侑的唇角只有一侧勾起,笑意不算明显,兄弟俩平日里都习惯眼睫略微耷拉着,倒显得下眼睑的线条愈发圆,活脱脱一只古灵精怪的金毛狐狸。
飞鸟用纸巾擦了擦嘴唇,点点头“对,我也只见到过我的家人和我一个姓氏。”
这句话说得让听者下意识头脑转了个弯,待反应过来后也不自觉显露出被顺利骗到的笑意。宫侑的笑声直接从嘴边溢了出来,对面的北信介也是忍俊不禁。
“说稀有的话,宫姓也挺特殊的,”飞鸟顺口提了一句,然后又将他们的姓念了一遍“宫,还很好听。”
iya。
宫姓读起来并不绕口,写成汉字还有说不出的雍容味道。
宫侑依旧带着惯常的笑意,在突破初识几不可见的尴尬期后迅速熟络,讲的话也没有任何拘谨顾忌“我倒觉得相比宫,侑这个名字更好听哦。”
这话猛地一听有些暧昧,在少年微微压低的嗓音渲染下更加旖旎。平等院飞鸟像是有点听懂了,但她并不在意,只把这当做少年本来的性子,自己太过当真只会徒增尴尬。
她顺着方向接过话头,点头附和道“没错,你们的名字我都很喜欢。”
既不过于恭维,又挑不出错。
宫治斜瞥了眼自己的兄弟,见宫侑脸上的笑意更深,还自如开启了另一个话题,他也干脆将刚才的事情略了过去。
这个话题迅速结束,三个同为排球部部员的男孩子聚在一起,新的谈话内容自然也更对的往这个方向靠近。在知晓飞鸟他们一会的行程安排后,四个人一拍即合一同行动。
为了顺路,也是出于好奇,他们先跟着飞鸟去了附近的乐器行。
这家琴行的店主是侨居神户的意大利人,祖辈便是以手工制琴为生,飞鸟的祖父在年轻时就已经是忠实客户。白发苍苍的店主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丰神俊朗,他的一身手艺也传授给了自己的小孙子,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男子,店内大部分事务也已经渐渐交给小辈打理。
见飞鸟带着同学光顾,守在桌边用绒布擦拭工作台的年轻人双眼一亮,海蓝色的眼睛迅速扫了眼她身后三个高大少年后又牢牢盯住了正将琴弓从收纳盒中取出的飞鸟。
“今天的你也光彩照人,飞鸟小姐。”
飞鸟笑着回应道“谢谢,我的琴弓今天需要更换弓毛了。”
青年耳廓微红,却还是将祖辈的浪漫与最甜继承了十成十。飞鸟应允后,他的手温柔接过琴弓,拿起手边的器械将琴弓放进了木槽中固定。
“你的同学们都很帅。”
见自己的爷爷已经开始给颇感兴趣的宫双子介绍起自己的得意之作,青年一边低着头拆解部件,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