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训自己。
平日里不爱哭的人要真的哭起来,那叫一个惨烈。更何况那眼泪一看就是痛极了下意识流出来的,声音没怎么嚎,眼泪倒是拧开了水龙头一般往外狂飙
这样惨痛的回忆,让平等院凤凰从此死心,并且因为飞鸟当时世界末日一般的痛哭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因此从那个时候起,他这个做哥哥的才真真切切意识到飞鸟实际上是一个极其脆弱的、很容易受到伤害的小姑娘。哪怕她看起来很坚强,很多事情都独自完成得优秀,也是一个需要自己好好保护的妹妹。
妹控之魂从此迸发。
因此一想到早早听到风声就借着万千理由说要跟着一起回来的“后辈”,他就恨不得一巴掌把人拍成纸片。如果不是为了保证队伍的战力充足,他甚至想把那家伙揍一顿。
是谁说关西人性格爽朗好相处的他只觉得白石藏之介这个地地道道的关西人是一个极其厚脸皮且难缠的家伙。
这家伙平日里倒是很会看人脸色,偏偏在这个时候就以“极其思念关西风土”、“家人出门旅游自己一个人宅家过于寂寞”、“代替妹妹见见她心心念念的小老师”这样的理由黏了上来,目标直奔神户的平等院宅。
作为高中毕业开始打职业的礼物,为了攒钱给凤凰定制一身西装,飞鸟刚来神户就接下了位于大阪每周两次的音乐私教工作,教学对象就是白石藏之介的妹妹友香里。
友香里之所以想要学习大提琴,完全是因为学校话剧社毕业表演的女主角角色要求。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比较专业,她便动用自己积攒许久的零花钱临时在网上发布了私教需求。
要求女性老师,年纪不希望太大,技术不能是个半瓢水,最好能够到自己家里来教课。
当时急需迅速攒钱的飞鸟看中了这份短期工作不菲的报酬,两人年龄相差不大,教习决定一拍即合,并且迅速产生了深厚的友谊。到了后来,短暂的大提琴课程也结束了,两人的关系却也渐渐扩展成了两家人的交识。
这次他原本并不想搭理白石藏之介,可人家居然还迅速自己买了票,好巧不巧两人都是同一个班次,座位也在一个车厢真是孽缘。
更关键的是,对方似乎还想方设法和平等院奶奶提前通了气。有了老人家的准许和飞鸟本人的邀请,他最后也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
“不瞒你说,”飞鸟笑了笑,故意像是说什么秘密似的往屏幕这边凑近了些“一听说你们可能会在四月回来一趟,奶奶很早就把房间都收拾好了。”
傻孩子你笑什么这么开心你难道还没察觉到白石那家伙的狼子野心吗
一想到即将安顿白石藏之介的房间也被收拾了出来,平等院凤凰终究拗不过家里的几位女性,也只能心态沧桑地接受了这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平等院凤凰,好不容易能够腾出几天时间陪妹妹飞鸟,还没出发就已经遇到一条怎么甩都甩不掉的
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