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记得上个星期是自己用类似的手段把黑锅扔到了治的头上,他只记得自己现在的拳头很痒,需要狠狠揍在宫治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
他也完全不记得此刻夹在兄弟俩中间的,还有一个没能躲开的平等院飞鸟。
当夹心饼的滋味怎么样这个问题平等院飞鸟终于在今日有资格亲自回答了
谢邀,请帮我联络救护车。
现在,马上。
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神社求个平安御守,原本应该风平浪静的开学日就不会被搅成现在这副混乱模样。
没等她反应过来,来自背后的二次冲击比擦肩而过第一波来得更为剧烈。少年人滚烫又紧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衬衣与自己的后脑勺亲密接触,却一点也没有生出旖旎氛围的可能性。
嘶,稻荷崎制服的扣子为什么可以这么硬,她的脑袋仿佛被那颗扣子钻孔了。
啊鼻子也好痛宫治是不是在衬衣里面装了钢板她的脸都要被揉变形了。
兄弟俩用的柑橘薄荷味的沐浴露虽然很好闻,但是她恐怕从此对这款产品有心里阴影了。
见兄弟俩打了起来,又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唤醒了围观群众的注意力。终于回过神的众人纷纷上前拉架,而被遗忘在冰冷地板上的年级主任也在止不住的痛呼声中,龇牙咧嘴地被学生扶着坐了起来。
顾不上依旧叫嚣着的腰椎,男人用一个代表了满腔怒火的狮吼填满了整个稻荷崎校舍的场地
“臭小子赶紧给我住手”
有站在室外的目击者称,他们清楚听到了这怒吼飘来散去的回声。
等兄弟俩被蓝球部几个人高马大的主将拉开的时候,平等院飞鸟已经成了被冰雹击中的小麻雀。漂亮的灿金色长卷发乱成了鸟窝,脸颊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眼角也红红的。
北信介闻讯赶来时,飞鸟正被簇拥在周围的同学们三言两语地安慰着。她本人倒是没有留下不争气的眼泪,只不过明显瘪着的嘴巴无声讲述着此刻的坏心情。
宫双子呢
宫双子正被教导主任勒令跪坐在他的面前低头忏悔,就像一对做坏事被抓包的小狐狸,决定暂时夹着尾巴乖乖做人。
如果忽略掉男人扶在腰后的手,教导主任涨成紫红色的脸或许不会那么滑稽已经有男生躲在一旁偷笑了。
北信介头好痛,心也好累,这种疲累在听到飞鸟和同学的交谈时一下子飙升到了顶峰。
“平等院同学,你真的没事吗你一直没说话看起来有点吓人诶”
“对啊,你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没事我只是在想我再也不想用柑橘味的产品了。”
北信介的脑海里,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