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却带不走兄弟俩不断攀升的饥饿感。
不远处靠教室前段的位置上,平等院飞鸟正和大耳练正围坐在北信介的桌边聊天,桌上还摆了三份刚动筷子的午餐。
很显然,北信介是吃饭吃到一半就被人叫下楼的,这个认知让宫侑心情复杂,却还是维持着刚和宫治闹完别扭后的烦闷表情。
北信介把兄弟俩拎到二楼一起吃饭,为的就是监督他们短时间内不再起冲突。
不过现在只有一张课桌是没办法同时供五个人使用的。在兄弟俩把各自的超大饭盒放下后,飞鸟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将凳子挪到了走道中央,转身把北信介前面一个那张属于自己的课桌推过来并拢。
“北前辈和平等院前辈是前后桌”
宫治扫了眼桌肚里练习册上的名字,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三位前辈都是学霸,后面的寒暄就被自己哽住了。
能够在二年级被分到七组的学生都在年级前列,在任何一个科目老师的眼里都是会移动的香饽饽。
而他和侑不提也罢。
“对呀,”虽然不太清楚宫治为什么不说话了,飞鸟还是点点头应了一声,又指了指斜后方的桌子道“这个是大耳的位置,我们三个都坐得挺近的。”
不知道学霸教室的空气能否让人考试如有神助宫治悄悄开始了深呼吸模式,却发现胸口肋间隐隐作痛
见鬼,刚才侑那一肘子拐上来的时候肯定是砸青了。
还在相互生闷气的兄弟俩自然还处于看对方都不太顺眼的阶段。飞速瞟了一眼宫侑下巴上越来越明显的青紫,宫治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厚蛋烧塞进了嘴巴。
反观宫侑,故意在飞鸟另一侧坐下后,每咬下一口食物他就要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一瞪斜对面的治,仿佛咬下的不是丰盛的午餐,而是自己印象中宫治那颗已经黑得滴墨的心脏。
这个狗治真是狡猾,打人专打脸。一想到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得顶着这个与耻辱柱无异的淤伤见人,宫侑就恨不得宫治此刻吃进肚子里的都是泻药。
“好好吃饭,不要辜负了食物。”
见宫侑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北信介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训诫。
平等院飞鸟笑道“还真是阿介会说出的话呢”
大耳练连连点头,北信介叹了口气。
讲道理,他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耳提面命、强迫人时刻听从指示的独、裁者。
只不过在与宫兄弟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很清楚如果没有什么契机让兄弟俩和好,又或者没有转移他们注意力的好办法,他们说不定可以再次因为一些小纠纷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后果太严重,他不想冒险。
“吃完了你们就赶紧去医务室上药,”见宫治不小心把酱汁溅到了颊上,北信介将手边的纸巾递了过去“后天下午安排了一场练习赛,是桐先高校的排球部。”
他算是看清楚了,宫兄弟哪怕打得再不留情面,闹得再怎么凶,球场上都会乖乖给出最好的配合。
但是既然答应了桐先的练习赛邀请,内部人把双子间的打闹当做日常消遣看看就算了,可要是外人来了看见兄弟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那定然是要被看笑话的。
被嘲笑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实力才是笑到最后的保证,可稻荷崎的口碑不能有任何影响。
“练习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