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终于释放出些许快意,又依然余怒未消。她一手掐着宫侑的腰,一手拧着他高挺又漂亮的鼻子,将那可以放进整容模板的精致鼻尖拧了起来,然后缓缓凑近道
“弹、棉、花”
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宫侑脸上,让龇牙咧嘴的少年有一瞬间的悸动,可下一秒,腰间逐步加剧的痛感让他既憋屈又着急。
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单纯是因为方才飞鸟拧红的,还是自己暗地里羞红的。隔着一件单衣,他能感受到穿着长裤的飞鸟轻飘飘又软绵绵的触碰与压迫,明明是平日单手就能承受的压力,现在却怎么也没法随意撼动。
他好绝望,和女孩子打架,他居然只有被摁着打的份。
他突然觉得这么些年都白活了。
“学姐我我我我嘶痛我错了”他挣扎着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活命机会。
“那好,”飞鸟的手稍微松了松,心里暗暗感慨宫侑比平等院凤凰的皮肤状况好多了,面上还是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你说说看,你到底是哪里错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宫侑或许还真的会没心没肺地笑出来,因为飞鸟这副恶狠狠的模样有点过于可爱。
鼻子眼睛都皱了起来,脸也气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恶狠狠里夹着甩不掉的软糯,却已经有一丝丝后知后觉的慌张了。
宫侑没敢乱动,因为腰间的肉还被飞鸟掐着,一动就疼得发颤。他被钳住了命脉,也只能用缓兵之计
“我不该不该那么说你,”情急之下,宫侑甚至忘了敬语,学姐也不叫了,“飞鸟你并不是弹棉嗷”
一听到“弹”字,飞鸟额角一跳,手继续发力。
这下顾不上会不会更痛了,宫侑趁乱伸出自己的手,反过来圈紧了飞鸟的两只手腕。先牢牢固定住掐住腰的手,用自己的大掌小心包圆,又圈着揪住自己鼻尖的手,小心翼翼地挪开。
幸好这鼻子是天生的如果他的鼻子是杂志上垫过假体的那种,现在铁定已经被飞鸟拧歪了。
宫侑的鼻尖通红,看起来就像是说谎话被抓现行的匹诺曹。他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心虚,语气也是令人发笑的唯唯诺诺。
“我我真错了。”
进入小学以后,宫侑就没向谁撒过娇,可现在,丢下多年的技术还没消失。哪怕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几句话之后就越来越娴熟,表现得也越来越自然。
“我不该那么说飞鸟你的,”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飞鸟的表情,看她没有变得更狰狞这才继续开口“看,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原谅我吧”他拖长了声音,慢慢引导道“我的腰肯定青了,会被治笑话的。”
飞鸟“”
明明是在道歉,可她总觉得宫侑这些话听着不太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说实话,飞鸟现在也有点后悔。
刚才的确挺生气来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冒黑气。可是看宫侑现在躺在地上被折腾得可怜巴巴的模样,哪怕知晓里面掺了很多水分,她还是有些心软了。
也心虚。
她只和平等院凤凰打过架,可那是凤凰,自己的哥哥,再怎么打都还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双方的糗事都是从小看到大,笑一笑那些恩仇都可以随风而去。
可宫侑他不同。他只是飞鸟认识没半个月的、小了一岁的学弟,加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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