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人在睡觉吗打情骂俏换个地方行不行”墙上一幅画上的老头咬牙切齿地骂声打破了此时的僵局。
赫尔嘉和德拉科同时放下手,两人的脸上都被扯得红彤彤,凶狠地瞪着对方。
赫尔嘉揉着自己的脸,怒道“呸不和小朋友计较,拜拜了您嘞”
德拉科扣扣耳朵,翻了个白眼,讽刺道“哪来的猪叫声”
赫尔嘉蒙住耳朵,躲着脚无视后面的人,快速下楼梯。
“快看巨怪下楼梯了”德拉科猛追不舍地在后面冷嘲热讽。
坐在休息室熬夜等消息的布雷斯远远地就听到了门外的吵架声,他无奈地扶住额头,叹了口气,上楼睡觉。
“作孽啊,作孽”布雷斯念叨着。
几日后曼德拉草成熟,被石化的学生纷纷苏醒,赫尔嘉和布雷斯相约一起去接潘西出院。
“德拉科呢”赫尔嘉捧着花随口问道。
“他刚去院长室了,等下直接去医疗翼和我们汇合。”布雷斯说。
“哦”赫尔嘉轻轻推开门,目瞪口呆。利索地关上了门后,推着一脸懵逼的布雷斯往后退。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快往后退。”她急促地轻声低语。
布雷斯一个激灵立定在那,震惊地说“你看到什么了有高年级在医疗翼做的事情么快让我看看”
他兴奋地扒开赫尔嘉,将门拉开一丝缝
潘西抓住德拉科衣襟向前倾。
德拉科身子往后仰。
他们在接吻。
“哇哦”布雷斯恶作剧般,故意打开门,鼓掌叫道,“好兄弟,好顶啊不愧是马尔福大少爷”
屋内的两人迅速分开,潘西满脸通红,疯狂咳嗽。
德拉科好像还没缓过来,呆呆地看着布雷斯。
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捧着小雏菊从布雷斯身后走进来,德拉科猛得挺直了腰杆,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涸得讲不出话。
赫尔嘉僵硬地走到潘西的床边,把花放到桌上,挤出一个微笑说“那什么,你们继续,早恋不要影响学习啊,我们先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她死拽着布雷斯离开了医疗翼。
可能这就是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