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被叫进宫,煜心里没点哔数吗”
顾淼挑眉“咦,你好像很讨厌李煜,不少妹子可喜欢他了,一直在为他正名,还说南唐百姓很怀念曾经。”
沙蓓蓓“呵呵”两声“果粉还不是在怀念永远上不了岸的王师
说怀念南唐的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双黄蛋税和柳絮税吧,我特别为林仁肇不值,为了这种智障,把各种锅往自己身上背,
没本事就别瞎作,搞出铁钱制度,把南唐经济彻底玩塌。
老婆重病,跟小姨子鬼混,还写词纪念,太恶心了。别说什么那时候三妻四妾很正常,大周后死都不愿意转过脸看他一眼足以说明问题。
他还不如做木工的皇帝,好好做他的词人,朝廷的事别瞎bb。”
顾淼摸摸鼻子,他过去认识的妹子都是好爱好爱李煜的,头一次听到如此不屑的评价。
“你颇有清兵入关后的柳如是风范”
沙蓓蓓哼了一声“要是我听见钱谦益说一句水太凉,那得把他的头给摁水里。先降清,又反清,跟吴三桂似的,也是个无常小人。”
虽然顾淼觉得李煜完全是点儿背,大环境就是天命归宋,南唐的国力打东南大省都打不下来,赵大又明摆着老子不是gay,床边不能睡男人,那可不就是死路一条么。
小环境又是本来就没轮着他当皇帝,忽然当上的,他又没个武则天那样的老婆可撑场子,志不在此,又不能辞职,在位子上又不好意思真的啥事也不干,就只好随便搞搞。
不过,顾淼对李煜没有感情,对沙蓓蓓有感情,在他身边的是沙蓓蓓又不是李煜,他能做什么,当然是帮亲不帮理啦。
一句“蓓蓓说的对”终结对李煜的大批判。
繁塔的造型着实古怪,沙蓓蓓问道“这塔中段去哪儿了”
“说起这个,就很复杂了,说什么的都有。据说宋代的时候繁塔是六角九层,到元代被雷劈了两层,只剩七层,元代的时候就荒了,到明朝,朱元璋眺望开封,看见繁塔有白云缭绕,奇光异彩,担心开封要出真龙天子。
后来长子朱标病死,应该让朱允文继位,朱重八担心他压不住场子,就下令把繁塔砍了四层,只留下了下面的三层,在清初又在残存的三层上增建了一个七层的尖顶小塔,就这样了。”
沙蓓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朱元璋当和尚的时候就没好好钻研,业务能力太差,看个王气能偏离这么多。”
“他,就一兼职的和尚,后来就跳槽跟张无忌混了。”
“身为拜火教的后人,朱棣放火的技能也不行啊,不然朱允文也不会在皇宫大火时消失,搞得他心神不定的。”
顾淼“不过关于繁塔到底为什么长成这奇怪的样子,还有一个版本,说跟朱元璋没关系,就是在元代的时候被雷劈的还剩下那么一点了。
总之,古代文献们互相抽对方的耳光,后人看着一脸懵逼。
就像春秋时有一件事,具体记不清了,左传里说的是一套,尚书里说的是完全另一套,史记更绝,司马迁说没人知道。”
“看八卦就好了嘛,像我也看史书的呀,就爱看华元登床劫子反那一章。”
顾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你说的是什么史书”
“东周列国志呀。”
顾淼“你是说那个开头,褒姒她妈踩了龙口水就怀孕,一怀四十年的,由著名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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