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厚羽绒服,见顾淼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解释道“下雪了。”
顾淼坐起来,发现窗外已经下了一阵子雪,草上、树叶上,屋顶上、远处的山坡上,都已经被盖上了一层银白。
现在还在继续下着雪珠,沙蓓蓓换好衣服就蹿出去了。
接着其他人也被雪花飞舞的消息惊动,飞快冲出门,玩雪。
狗屋上的雪已经厚到可以堆雪人,打雪仗了。
此时还是农历八月,
当真是“胡天八月即飞雪。”
同行人中还有两个小孩子,兴奋的不行,屋里屋外,楼上楼下的瞎蹿,
“好歹你们也是帝都来的,怎么见到雪还这么稀奇”顾淼不解,黄河以北下雪不是很随便的事情吗
孩儿他娘说“也不是,像去年一个冬天都没下雪,摒到今年三月才下了一场,不然去年流感也不能这么严重。”
说话间,俩孩子已经堆起了两个雪人,兴奋的打雪仗去了。
厨房里已传来了早餐的香气,顾淼洗漱之后走进厨房,老奶奶正在用黄油烙饼,味道特别香,除此之外,还有煎蛋、香肠、水果、意大利面,以及饼干蛋糕之类的。
看见黄油烙饼的数量,顾淼摸着下巴“这是按咱们一个人吃六张饼来算的吧”
要是照老奶奶给准备的人均食量吃下去,估计着一天都不用吃饭了。
灵灵看了一眼煎鸡蛋,便起身满厨房的翻找着酱油。
顾淼说“别找了,不会有酱油的,那玩意儿也就是远东三国的人才有。”
小雪反驳道“我在美国的游轮上也看到了。”
顾淼“那是给中日韩游客准备的吧。”
小雪继续反驳“不可能,我都没看到有几个中国人,也没有看到日本人和韩国人,游轮不可能专门为我们准备什么东西的。”
小雪的丈夫一边低头叉着饼,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可是船上还有中文菜单。”
小雪语塞,不再说话。
吃完早饭,雪越下越大了,
隔着玻璃看远山的雪景,金色的白桦树叶衬着地上的白雪,这样配色豪华的美景,着实难得一见。
灵灵得知住一晚的价格后,感慨“我们上次在大兴搞一晚轰趴,一个人就要两千呢,这十个人才两千,真便宜。我真想也照这样造一套别墅啊。”
“造啊,造啊”大家跟着一起起哄。
灵灵伤感“哎,没钱。”
顾淼补充道“有钱也买不了地。”
贫穷令大家沉默。
灵灵明显已经期待着下一次再来住上几天了。
回到伊尔库茨科时,已经是中雪。
孩子们已经玩疯了,鞋子袜子全部弄湿,愤怒的家长们骂了一阵,最终还是心疼孩子,拉动了俄罗斯的gd,给孩子买了新鞋。
除了顾淼和沙蓓蓓之外,其他人今天都要回国,让旅馆帮忙叫了两辆车。
说好的价格是220卢布,对于8公里的路来说,这价格还算公道,比起刚下火车的那一天,35公里被黑了1000卢布和700卢布地,简直是人性闪光辉。
但是这两辆车的际遇,又有所不同。
一辆车在到达后,递给司机一张500卢布,却只找回来100元。
司机的解释是220卢布是载人的钱,还有180卢布是载行李的钱。
车上的妹子与司机讲价,问300行不
司机同意,但是找回来的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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