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了。
本着做探路者的心,他就这么拎着行李来了,本来想着问问火车站问询处的工作人员,哪里有存行李的,万万没想到,火车站连个问询处都没有。
非常之出色。
于是,后果便是这几个小时,顾淼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搂着沙蓓蓓,在古老建筑之间穿行,听着轮子在起伏不平的石子地上咣咣响,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就可以给它唱一段挽歌了。
虽然各大学院不让进,但是还有一项传统业务没停剑河泛舟。
英国人们对于找钱这事很迷幻,此前顾淼和沙蓓蓓去了一家店,吃了47镑,于是顾淼递给收银员50镑,收银员说“我们只接受5镑、10镑和20镑面值的钱,五十镑,对不起,不接受。”
莫非是怕收假钞
然后在剑河泛舟,长得好看的人票价20镑,资深长得好看的人225英镑。
由于顾淼和沙蓓蓓都长得好看,所以需要40镑,再次拿出50镑,又被拒绝了,理由是没零钱找
很难想像在中国如果买40块钱的东西,掏50块钱出去,店家会说没零钱。
然后这个船吧,它居然可以用微信付款
也不知道他们打算用什么汇率,想来不会是好汇率。
于是顾淼努力在全身上下寻摸着零钱,摸出了很多迷幻的硬币。
泰铢、欧元、马来西亚林吉特、美元、人民币、日元,
还有比索一家亲智利比索、菲律宾比索、阿根廷比索
“你怎么在身上放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钱准备随时犯事逃向世界各地吗”沙蓓蓓无语。
顾淼抓抓头“这个钱包是我出国的时候带的,不知怎么就装了这么多。”
最后终于凑出了四十镑的零钱,行李箱可以放在卖票的小姐姐那里,说是卖票的地方,其实就是个自行车。
“不会丢吧。”沙蓓蓓有点不放心。
顾淼回答“只要不被引爆,就可以。”
“你真讨厌。”沙蓓蓓推了他一把。
剑桥的河,叫剑河。
几大牛逼学院都是沿着剑河岸建的。
划船的小哥头发很奔放,如同被电过之后,又被炸了。
他一边划船一边介绍路边的各种学校,以及学校们的轶事。
比如青霉素的发明者在圣约翰读硕,金庸在圣约翰拿了个哲学的硕士学位。
再比如国王学院的著名地标叹息桥,本来它长的不是廊桥的模样,是考试不及格的考生哗哗的往下蹦、失恋的人也往下蹦,连失宠于伦勃朗公爵夫人的大诗人拜伦也往下蹦过,于是校方就把它封了起来。
有事没事就往下蹦,还是同一个地方,国王学院不要面子的啊
路过一座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石桥时,船工突然激动起来“这个桥跟你们中国一个很有名的人有关系”
接着他用诡异腔调的中文深情的念了起来“秦秦德,卧奏了,正如卧秦秦德来”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沙蓓蓓念道,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康桥,不是桥,就是剑桥,ca
id。
在普通话里,ca
id听起来更接近康桥,而不是剑桥。
关于这个单词为什么会翻译成剑桥,有多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这玩意儿是日本人翻译的。
caaけんa剣
还有一个说法是粤语区的人翻译的,粤语的剑读gi第三声,客家话的剑念k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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