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
“大哥自数年前讨董之后,数次被朝廷封赏,可是羡煞小弟了。”
马腾一脸得意“哈哈,愚兄也不过是运气好,运气好罢了。贤弟之才,不下于我,早晚会有出头之日的。”
韩遂闻言,忽然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兄长说的不错,小弟近日,确有一个良机,若能把握住,日后平步青云,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不瞒兄长,今日请兄长到此,其实也是想邀兄长一道,共享富贵。”
马腾一听,当即来了兴致“哦到底是自家兄弟,有这等美事,还不忘愚兄,快,贤弟且说说,是何良机”
韩遂身子往前探了探“愚弟看那洛阳朝廷,昏庸不堪,不识人才,这些年明着看起来对兄长似乎多有封赏,实则让兄长一步步从西凉迁往雍州,只怕不久之后,就要夺了兄长的兵权。小弟倒以为,不如投了益州天子。”
马腾闻言,顿时酒醒,整个人豁然起立。
“文约,你说得什么胡话,这等悖逆之言,也说得的么”
韩遂也站了起来,笑道“这可不是胡话。都是姓刘的,怎得他刘赫做得皇帝,刘焉便做不得数日前,刘焉已遣使而来,只要你我兄弟投靠益州,马上便分别加封你我为镇西将军和征西将军,整个雍凉地区,尽归你我掌控,且分封爵位,世袭罔替。这可是莫大的荣华富贵啊,小弟一片诚心,这才想请兄长”
“韩遂,你放肆”马腾大声呵斥道。
“当今天子,只有洛阳的那位陛下,方为正统。益州刘焉,区区老贼,竟敢自立为帝,我坐镇雍州,早晚要替陛下出征汉中,灭了此燎。你我八拜之交,只要你肯悬崖勒马,今日一切,愚兄大可当做没有发生,否则,贤弟悔之晚矣”
此话一出,韩遂眼神,顿时一冷。
“怎么,兄长是宁死也不肯全了小弟的这场富贵了”
马腾孑然而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马腾堂堂男子汉,岂能做国家叛贼愚兄劝你也早日回头,否则迟早要招来灭门之祸”
“好啊,小弟念在多年交情的份上,请兄长来共享荣华,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如此诅咒于我,难道我韩遂便好欺负不成”
马腾见他发作,也丝毫不惧“哼,你既有背叛朝廷之心,那你我兄弟,今日便割袍断义,从此各为其主,今日之事,我看在往日情分上,不去告发于你,可若是日后战场相见,休怪愚兄翻脸无情”
说完,他拔出宝剑一挥,阁下了一片一角,狠狠甩在了韩遂面前。
韩遂见状,却是忽然冷笑“日后哼哼,你想得倒是不错,只怕你今日走不出此地了”
他猛然将手中酒樽,狠狠摔在了地上,顿时,无数士兵跑了过来,将这大堂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