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再将他放在眼中。
“这”荀彧犹豫了一阵,随后说道“陛下英明决断,只是臣始终还是担心”
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哎呀,你不能进去,擅闯陛下书房,乃是死罪啊”
“快等不等不及了,大事,出大大事了,快让小人让小人进去”
刘赫看了看门外,却见龚三儿正拦着一名身着甲胄之人,二人争论不休。
“龚三儿,怎么回事”
龚三儿听到了刘赫的传唤,急忙在门外跪倒“启奏陛下”
然而,那名士兵却趁着这个机会,直接闯入了书房之中,吓得龚三儿当即面无血色。
“你,你不能”
刘赫挥了挥手“罢了,暂且不计较他闯宫之罪,待问明缘由,再定罪不迟。”
龚三儿这才作罢。
那士兵跪倒在刘赫面前,连连叩拜,同时声泪俱下得呼喊道“陛下,大事出大事了,小人小人虽万死,难赎其罪也”
刘赫一时之间,万分疑惑。他看了看这名士兵,见他甲胄已经有些破烂,头发也都散乱了下来,身上多是泥巴,而且跪在地上之时,浑身都止不住在颤抖,很明显是经过一番极为辛苦的路途才赶到了洛阳。
“朕观你容貌,似乎有些面熟,不知是何处军士,擅闯禁宫,所为何事若不能说得明白,定治你大逆不道之罪。”
那军士带着哭腔说道“回陛下,小人乃是乃是当初当当”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歪,忽然直挺挺朝一边倒了下去。
荀彧急忙上前查看,随后对刘赫说道“回陛下,此人乃是过于劳累,身心俱疲,加之方才闯宫见到陛下金面,一时激动难以自制,因此晕厥,只需休息一阵,便可醒转过来。”
这下,刘赫愈发诧异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发生了何等大事,竟让此人如此恐慌焦急”
荀彧在这人身上搜寻了一番,随后从他腰间摸出了一块漆黑的铁牌。
“陛下,这是一块腰牌,想必是此人所有,陛下请看。”
刘赫赶忙亲自走上前去,接过腰牌一看,当即脸色大变“不好出大事了”
而在南阳郡,宛城之中,曹操也是愁眉不展,来回踱步。
“刘焉老贼,当真烦人,这才过去多久,又遣人来下旨,催我整兵攻打洛阳。纵然我愿遵旨,可如今这等寒冬,宛城便已下了两场雪,教我如何行军”
郭嘉上前一步道“汉中局势危及,关羽、赵云等共计十余万大军,攻势甚急。汉中城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可那五斗米教的张鲁,实乃庸碌之辈,眼见城池即将不保,从此益州门户大开,刘焉自然焦急万分。”
戏忠却是冷笑起来“这不过是刘赫之计罢了。如今时节,川蜀山地之中,势必更加寒冷,积雪甚厚,关、赵大军虽重,装甲虽强,可在这等天气之下,也将行军艰难,能遑论攻城略地了在下敢断言,其大军必然驻扎营中,只是每日派人在城下挥舞枪械,高声呼喊,佯作攻城之状罢了,奈何张鲁、刘焉俱是无胆匹夫,被这区区阵势就吓破了胆。”
曹操沉声道“此事,我亦知之,奈何刘焉老贼,已将汉中危局,以及传旨命我攻打洛阳,以救川蜀之危一事,传遍天下,如今各方诸侯,天下百姓,无不等着看我曹某人会如何举止。我若不从,必为老贼发檄文昭告四海,加以声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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