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此人姓甚名谁”
“回司徒,此人名为满宠,字伯宁,今年二十有七。他早年做过高平县令,审讯县中督邮贪污罪行时,因其不肯承认罪名,他竟然将那人活活拷打致死,之后也因此弃官而去,从此浪迹天下。”
说到这里时,这些大臣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义愤填膺之色。
王允冷哼一声“哼,原来早年间就是个如此目无法纪的酷吏。他以为我大汉京城,是那乡野小县能比的么简直不像话。”
“司徒英明,我等此来,便是想请司徒进宫,与下官等一同将此人恶行,禀告天子,再联名请旨将他加以严惩。”
“嗯,原也应当,来人,给老夫换上朝服。”
王允的仆从和几个侍女,很快便拿着他的朝服走了过来。
然而,就在他更衣的时候,一个下人带着一个年轻的公公小跑了过来。
“王司徒,陛下有口谕。”
王允急急忙忙穿好朝服,随后和诸位大臣一起跪了下去。
“老臣跪听圣谕。”
那小公公随即将原本躬着的身子,站得笔直,声音也变得气壮了几分。
“朕为天下长治久安计,为海内士子求学计,特重开太学,本意在安邦兴国。然两日之前,多名贼子,胆大妄为,竟敢在太学门口,挑起事端,不但无故殴打商贩与百姓,更口出悖逆之言,高喊着太学是他们世家之太学,百姓、商贾胆敢入太学修习者,便是自寻死路。”
“朕早就有言在先,我大汉的江山,当须万民共同守护,绝非一家、百家之事。此次重开太学,便要教化万民,简拔人才,所招学子,只有勤奋与疏懒之分,聪颖和愚钝之别,而不分出身,不看家世。然此等贼人,大胆妄言,蛊惑视听,险害朝廷大计,其罪当诛。”
“今洛阳令审讯完毕,将其一干人等,游街示众,鞭打三十,打入天牢,待开春之后,即行发配幽州充军。荥阳杜氏,目无国法,为此逆子,奔走呼号,又以重金贿赂典狱,有违法纪,特此抄没其洛阳府邸,发回原籍,命其潜心修养。望司徒与诸公,严加看管自家子弟,切勿再生事端,否则,国法之下,无人可逃,钦此。”
王允听着这口谕,心中大震,以至于都忘了站起来,直到那公公上前喊了他一声。
“王司徒,您可以起身了。”
“啊哦哦哦好”
王允在两名官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这位公公,老夫敢问一句”
不等他说完,那公公便说道“司徒莫要害了奴婢。陛下早有严令,宦官不得参与政事,今日只为传口谕而来,其余诸事,奴婢一概不知,就此告退。”
说完这句话后,这小公公躬身再拜,便转身离去了,留下了一脸惊愕的众人。
许久之后,众多大臣才从愣神之中回了过来,他们呆呆地看向王允。
“司徒,咱们还进宫么”
王允狠狠等了他们一眼“进宫作甚找死不成”
“可是”
“可是什么陛下这圣谕是何意,你们听不出来么这说明陛下对那满宠所作所为,都了然于心,甚至有可能这一切都是陛下所默许的。还有,这个时辰便派公公来传旨,分明是算准了我等会为此去宫中见驾,直接用圣谕先堵住我们的嘴。而且,你们没发现么圣谕明面上是给老夫的,最后一句警示,却说的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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