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没有异常,或许是他想多了。忽略掉小护士疑惑的目光,把手探进纸袋里“蛋糕给你,袋子我收下。”
小护士觉得自己粉了个神仙即使汤沅自己没吃糕点,为了不辜负粉丝的心意,他还是收下包装袋。
突然。
“嘶”
汤沅抽出手,血液从掌心汩汩流出,顺着腕骨蜿蜒而下。
小护士瞳孔骤缩,在她做出反应前,时渐已经出现在护理站前,神色紧张地抓住染血的皓腕,光影把aha的五官映得凛冽凌厉。
他冷声喝道“杵着做什么去拿消毒液”
小护士忙不失迭地应了声,赶忙去准备纱布消毒液。
时渐轻托起汤沅的手背,血液带着微微发热的温度淌到手心,淡淡的血腥气激得胸口酸胀。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生理盐水,缓缓倒向伤口。
稍加冲洗后,伤口显露出原本的面貌。
很深,横在白嫩的掌心里更显得狰狞可怖。
时渐脸色阴森森的“双氧水。”
小护士颤着手把开封的消毒液递过去。
时渐掀起眼皮,对上结着层冰渣子的漂亮眼睛“会疼。”
没什么情绪波动,汤沅的长睫浅坠两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小护士站在旁边看得毛骨悚然,胆战心惊地攥紧拳头。
双氧水淌过允自冒血的伤口,渗进伤口的深部,激荡出些许白色泡沫。手的主人下意识地蜷了下手指,但又极其克制地把手指撑开。
疼,一定很疼。
时渐放下双氧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微凉的气流抚散钻心的刺痛感,汤沅反而条件反射般地蜷着手指,往回抽手。
时渐更紧地圈住他的腕骨,惩罚似的压了下腕部某个穴位。
腕上酸酸涨涨的。
汤沅没敢再动,由着时渐处理伤口。
小护士把罪魁祸首搬到桌面上,汤沅扯开纸袋子“给我把剪刀。”
右手缠满纱布,汤沅用左手握持剪刀,动作不太利索。
时渐摁住他的手“我来吧。”
“小心点。”
“好。”
纸袋裁开,露出方形纸盒,纸盒旁边有个暗扣,稍稍触碰就会弹出锋利的刀片。
时渐卸下刀片,刀片上晕着干涸的血迹。
忍不住心疼,控不住恼火,他粗暴地剪断缠绕在盒子上的丝带,掀开。
盒子里的稻草人裹着白色布条,布条上的鲜红笔迹写着“汤沅”两个字,数不清的针扎在稻草人身上,死老鼠堆砌在稻草人身旁。
恶毒,恶臭。
小护士吓得脸色苍白“我不知道是这个。”
“啪”
时渐盖上盒子“谁送的”
小护士摇摇头“我,我想不起来了。”
时渐声线冷厉“想不起来就给我好好想”
小护士垂下脑袋,像片蔫儿吧唧的叶子,眼里蓄满水光。
时渐意识到自己过头了,软声道“抱歉,帮我打电话请安保科查查监控。”
汤沅抱着纸盒丢进垃圾桶,深海一样的眼眸波澜不起“不用查,不是什么大事。”
语调稀疏平常,仿佛这只是一件习以为常的小事。
时渐怔住,喉咙干哑难受,胸腔像被抽干空气般压抑。
七年前,超a少年团刚刚出道,小有名气,黑粉也随之而来。
那天,他们收到第一份来自粉丝的“礼物”,五个懵懂的少年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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