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会引爆话题量,但康阳医院是节目组的冠名播出爸爸,时渐又是康阳医院的代表方,梅梁鑫没敢说出“不能换组”,只好把烫手山芋丢给汤沅“汤老师,您看”
时渐这才知道汤沅已经被宁臻凡放回来,随即扬扬手里换好的色卡,做出微微讶异的表情道“原来另一张红卡在你手里,我还以为是隋易。”
导演组“”不进演艺圈真是可惜您了
“汤沅。”时渐喊了他一声,神色自然,就像在买菜时捡漏到一把五块钱的空心菜一样,“看到镜头我容易紧张,你会帮我吧”
导演组“”嗯,奥斯卡欠时医生一座小金人。
时渐不是善茬,汤沅不是不知道那句“对着镜头会紧张”横竖是假的,但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心思,他鬼使神差地点点头,极轻地“嗯”了一句。
他怀疑自己被鬼附体,他不想答应的,他甚至想离时渐十万八千里远。
时渐微抬眉端,梅梁鑫十分知趣地默认分组结果“现在,我们将前往任务地点,请各位嘉宾上车。”
时医生对于分组结果相当满意,麻利地要去帮队友拎行李箱。
“不用。”汤沅酷唧唧地拖走行李箱,留给时医生一个潇洒冷漠的背影。
经过奇瑞qq,汤沅同情地看了眼车里的楚医生,停留两秒后就上了节目组的大巴车。
车子一晃一晃的,从市中心往郊区晃,晃得人昏昏欲睡。
汤沅打了一宿游戏,实在困得不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盹,最后抵不住困倦,直接挨在窗玻璃上眯过去。
时渐熬了一轮夜班,才从手术室出来就风风火火地来录制节目,又困又乏。他揽过汤沅的肩,把漂亮脑袋靠在自己颈窝的位置,闻到熟悉的柠檬草味儿,嘴角微挑,满意地进入梦乡。
大巴车摇啊摇,晃啊晃,汤沅掉进满含岩兰草气息的梦里。
那时候,他是队里的汤老幺,时渐还是队长。他的嗓音很普通,没有先天优势,而且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虽然不跑调,但就是唱不出更高的水准。
预选赛将近,他把每天的二十四小时最大程度利用起来,白天跟着大家练舞,晚上关到声乐室里练嗓子。
预选赛前两天,今年的第一场雪在深夜落下。
鹅绒大雪,漫天飞扬。
公司给他们租了一套公寓作为宿舍,但是公寓距离训练室的距离并不近。他从声乐室走出来,没急着回去,怔怔地在雪地里站一会儿。
紧张依旧,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整个少年团丧失晋级的机会。
“糖小沅”
话音刚落,一把打伞支在头顶,在大雪纷飞中隔出一片小空间。
“队长”凌晨两点,他不知道时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手拂掉他头发上的雪花,一条带着体温的围巾缠绕在脖颈处,暖融融的散去寒气。
时渐的脸色很不好,黑漆漆的眼睛里映着汤沅疑惑的神色,他问“没见过下雪吗”
汤沅点点头。他是南方长大的孩子,今年是他来北城的第一年,也是第一次见到下雪。
时渐哭笑不得,没了脾气,把汤沅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手凉得跟冰棍一样,感冒了怎么办”
汤沅仰着小脸,曲起胳膊,展示掩在大衣之下的三角肌,着重强调“我们beta不比aha弱,很强壮的”
雪越下越大,模糊了路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