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他们俩朝着门外喊道“老王,怎么了老王”
没有任何回应,于是他俩相互对视一眼,站起身来一起走过去一探究竟。
“老王老王”两人边喊着王副县长边走过去,迟迟没有等到的回应让他们俩的心一阵收缩,既疑惑又感到一丝不安。
打开门,他们依然没有看到王副县长,门口一片漆黑,何主任一跺脚,声控节能灯亮了起来,这时响起了张副县长的一声尖叫
何主任回过身去,张副县长哆嗦着身子颤抖地指着门背后。何主任顺着指尖望去,也被吓了一大跳,门背后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去世的李副县长
照片里的李副县长,微微地露着笑容,这个氛围下,这笑容看起来特别渗人,何主任和张副县长都吓得往后一退,刚刚上头的一些酒精早已消散殆尽。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谁干的”何主任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连牙齿都在不自觉地碰撞。
“会不会”
“老王呢老王去哪里了”
“对,老王呢”
两人紧张地向四周张望,不见王副县长的身影,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向两人袭来,笼罩着像是被抽了空气似的狭小空间,只觉得呼吸困难。
楼道里气温很低,但汗珠却如雨点般爬满了脸庞,两人仍断断续续地呼喊着王副县长“老王,老王,老王”
张副县长用力地吸了口气,说道“我们下楼去找找吧,可能下楼了他。”
何主任点点头,先迈开步子往楼下走去,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着,同时嘴里喊着王副县长,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气氛异常诡异,没有一阵风,却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阵阵被风吹过的关门声,两个平时胆子还算大的男人,此刻相互肩并着前行。
何主任家住三楼,三层楼不过四十级台阶,却挪动了将近五分钟,走到一楼的楼梯下,张副县长又发出一声尖叫,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隐约见到楼梯下面摆放自行车的旁边,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