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江临舟也坐了进来,握着她一只手把玩,“晚上吃什么”
蒋昭昭眼睛一亮“日料”
“不行,凉。”
“那火锅”
“不行,辣。”
“”蒋昭昭小声咕哝“我例假都走了。”
江临舟严肃道“那也不行。”
在江临舟面前她就没有饮食自主权,干脆吃什么都好,蒋昭昭往副驾驶靠背上一摊,不再说话。
看着丧气得不行。
江临舟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也没有安慰她“这个项目忙完了我有一星期的休息时间。”
这是在说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来陪她
“哦,”蒋昭昭很不争气地偷偷笑了下,在晚饭问题上举白旗投降,“吃鼎新楼也行。”
一家江临舟常带她吃,几个家常菜就上千块的黑店。
车子四平八稳开出江电,上高架。
外面华灯初上,灯光在江临舟的脸上走马观花,蒋昭昭看着看着就猛然顿悟,只要江临舟肯给一点回应,喜欢他这件事,她就能坚持很久很久。
江临舟就没见过比蒋昭昭吃饭还费劲的成年人。
一碗米饭摆在面前,筷子在里面戳戳戳,最后夹起几个米粒咀嚼半天也不咽。
给加菜,她就塞进嘴里,把嘴巴塞得鼓鼓的,圆溜溜的眼睛乱转,再配上额前毛茸茸的碎发,活脱脱一只小仓鼠。
江临舟面不改色地提醒她“好好吃饭,一会儿司理有个局我们过去一下再回家。”
言外之意是不会很快回家,至于回家干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蒋昭昭乖乖垂头吃菜,瓮声问“司理的局,又是酒吧”
果然又是酒吧。
一进门,蒋昭昭就被震耳的重金属音乐刺激得耳膜疼,不自觉地缩了缩,亦步亦趋地跟在江临舟身后。
她适应不来酒吧的环境,除了大二那年部门团建外再没来过,她也有夜不归寝的时候,不过都是去桌游和打麻将或者跟江临舟终夜贪欢。
走到包厢门口,江临舟才记得自己带个人来,站在那里等蒋昭昭上来,牵住她的手,推门而入。
“操,舟哥”
坐在门口的男人惊呼了声,男男女女喧闹一团的包厢立马安静下来,坐在中间的那人赶紧拉着身边的女人起身腾位子。
江临舟自然而然地承了这份礼让,带着蒋昭昭坐过去。
两人动,一屋子的目光都跟着动。
蒋昭昭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死死地抓住江临舟的手。
她耳尖,隐隐听到八卦声“这人谁啊”
“江家太子。”
“旁边不是那个小明星吗”
“怎么,你也眼馋要找个小明星试一试”
清清白白的汉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油腻又猥琐。
毕竟,在他们的圈子里,把女人当成男人的所有物、当成男人身份象征的加持品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好在司理会暖场,端个小果盘放在蒋昭昭前面,照顾了蒋昭昭的感受还顺道跟江临舟皮“来晚了,自罚三杯。”
裴羡在台球桌那跟着起哄“赶紧的,倒满”
“开车过来的,喝不了,”他说完又看了眼蒋昭昭,补充了句“我们家昭昭还不会开车。”
“那还不好办”裴羡拎着球杆过来,“咱家昭昭替你喝就行了呗。”
谁跟你一家的啊。
蒋昭昭垂头腹诽,却蓦然听到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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