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不管今儿个这事情怎么了结,回头定要尽快料理了这贱婢
片刻后云风篁被宫人带进来,规规矩矩的到殿下行礼问安,她
生的好,在这满殿芳菲中间都是最出挑的几个之一,然而因为举止并不轻浮,是正经大家闺秀的样子,世家出身的纪皇后对其第一印象不坏,柔声叫了起,就和颜悦色问落水之事的缘由。
“昨日妾身伺候悦妃娘娘用膳,中途陛下驾到,妾身便到殿外听候吩咐。”云风篁就说,“哪知”
悦妃听她前头两句,虽然恼这小贱人暗讽自己小气,见着皇帝到了就把新晋宫嫔打发出殿,生怕被分了宠爱去,倒是松口气,心说算小贱人识趣,乃是按照昨日淳嘉帝的说辞来。
谁知道云风篁跟着露出惊恐之色,怯生生说“哪知哪知妾身侍立池畔之际,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因而落水”
这答案一干后妃都没想到,连纪皇后都怔了怔,才问“竟有此事”
“千真万确”云风篁开始抹眼泪,煞有介事的样子,悦妃都恍惚了下,怀疑了一瞬是不是心腹宫人背着自己给这小贱人颜色看了但是等等昨天淳嘉帝驾到时,她压根没打发这贱婢出去,是这贱婢自知罪大恶极奔出殿外投水自尽好不好
悦妃进宫这许多年,在皇后以及诸高位妃子手里尽管不是没吃过亏,可收拾起低阶宫嫔来绝对是得心应手,还是头一次被个小小的宝林噎的一口气上下不得的
这会儿怒极反笑“这么说斛珠宫有人要害你你一个小小宝林,初入宫闱,算个什么东西,需要别人这样见缝插针的算计你性命”
“原来妹妹还记得本宫这族妹初入宫闱,只是个小小的宝林”结果旁边云淑妃立马接口道,“妹妹刚才言辞凿凿的说宝林在斛珠宫乱走,还试图窥探帝踪,仿佛宝林多厉害似的,才进宫就这么大胆子,还有那本事打探到帝驾所在”
悦妃冷哼一声“寻常宝林当然没有这么厉害,可云宝林是寻常宝林吗”
她意有所指,“方才皇后娘娘都不曾开口呢,淑妃姐姐就笃定妹妹昨儿个不曾为云宝林召太医了,姐姐如此耳目聪明,妹妹当然是防不胜防”
“悦妹妹这可真是太冤枉淑妃妹妹了。”见状淑妃还没出言反驳,一直在看好戏的郑贵妃忽然开口,“淑妃妹妹若真对你的斛珠宫了如指掌,何以族妹还会被人害到落水的地步”
悦妃双眉一扬,道“贵妃姐姐慎言云宝林落水乃是为人所害,这是她的片面之词,不足为信本宫绝不相信本宫宫里头会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谋害陛下妃嫔”
她虽然易怒了点,却不是傻子。
即使这些年来斛珠宫里折损的宫嫔不是一个两个,可场面上都跟悦妃没什么关系,不是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就是想不开自己了断的。哪怕六宫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却也不好问悦妃谋害妃嫔之罪。
如今云风篁倒好,只字不提悦妃,只一句“妾身是在斛珠宫为人推下水”,悦妃这斛珠宫主位不管是否掺合是否知情,总之难逃干系
最要命的是因为悦妃一贯的为人,这新晋宝林轻飘飘一句话,崇昌殿上的后妃们,十个里倒有九个已经是相信了。
此刻贵妃就说“本宫觉得云宝林所言应是属实。”
她笑意盈盈的看向上首,“娘娘,云宝林位份虽低,却是太皇太后亲自下旨礼聘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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