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争执打斗的时候。其他桌上的客人,立即就熟练的站起身,贴墙而立,避免误伤。这种情况在碎星带很常见,一言不合,先动口再动手,几乎是司空见惯的套路。
不一会儿,管理酒楼的经理也上来了,身边带着几个孔武有力的干将。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武力干豫。站了一会儿,看到几人虽然打斗得颇为“激烈。”但除了推倒几张桌子,打破几个碗之外,并没有对其他设施造成严重毁损。
经理来到明显跟几人是一伙的花唯心旁边,附耳说道“这位朋友,请您劝劝他们不要再打了,我们只是酒楼的小伙计,打坏了东西,老板找我们赔损失,我们都是靠工资吃饭的小员工,可赔不起。”
花唯心嫌弃地说道“不要吵,打坏东西,照价赔偿。”经理说道“可是我们该找谁呢,如果你们一起走了,我们找谁去。”独孤青青的笑声如银铃,“你就找他呗。”花唯心白了她一眼。独孤青青也不介意,“反正是你亲戚家的产业,不是你赔难道是我赔”晟阳楼是晟一辉家的产业,按关系来说,花唯心的妈妈晟星星是晟一辉的妹妹,他得叫晟一辉一声舅舅。独孤青青不能说是他“舅舅”家的,因为这样一说,关系就明朗了,肯定会被系统屏蔽,只能选择不那么明显的“亲戚”两字。
经理听说眼前之人是老板的亲戚,仔细打量了几眼,确认自己从未见过,心想或许是说来吓唬自己的。不过也不得不防,万一真是什么亲戚呢,态度有些缓和。
花唯心耸耸肩,“打坏东西,我赔”经理向他伸出手,意思很明显,先给点押金吧。花唯心刮了那人一眼,心道要是我还是原来的我,一定叫你马上走人,竟敢伸手向我要钱。不过转念一想又释怀了,觉得只有这样的员工才能让人放心,因为这个酒楼明面上是晟家的,实际上他们花家也有四成的股份,只是这些暗地里的交易,不足为外人道也。于是很大方地掏出一公斤黄金塞给他。经理一惊,说道“太多了。”花唯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财大气粗地说道“多退少补。”
后面的事情,前面已经讲过。花唯心被班剑儒和蒋红衣吸引了注意力。就是那么一会儿的时间,当他再想找冉小闯的时候,却发现冉小闯已经走了。
班剑儒和蒋红衣虽然如两头斗红眼的公牛,可是愤怒归愤怒,手上没有气力,打起来不是象两头公牛,而是象两只蜗牛,那就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了。
“到止为止吧”花唯心下了最后通牒。班剑儒和蒋红衣互相别着头伸直了腰,本想互相呛几句,可能是觉得说出来的话很苍白,息了心思。
酒楼经理算了算损失,只是收取了三十克意思了一下,将一公斤黄金还给了花唯心。几人也没有心情再在酒楼吃饭,闷闷不乐地到路边吃了一碗小面,收拾心情回宾馆,等待彗星计划的开启。
另一边,冉小闯趁花唯心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拉着杨灵灵挤出人群,到柜台买了单,溜了出去。
“你能感觉到它们在哪儿吗”走在路上,冉小闯很隐晦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个问题这几天来一直困扰着他,从能够内视开始,一有空,他就会将意识附在粒子机器人上,跟随着它们在身体各处游荡。
最初的时候,它们在血管里奔流。冉小闯断断续续的跟着走了几天,竟然在脑海里建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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