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来的飞船,象一只嗅到血腥之气的鲨鱼,紧咬着不放,而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在崔耿鸮的授意下,看守人员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囚室里的人。花木刀的人神情轻松,看着那些叛乱者,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他们可能会得到的下场,“叛乱者,死”
这种极端的思绪,象一阵风刮过囚室,就好象后面追来的飞船,一定会将这艘飞船捕获一般。崔耿鸮并没有派人制止,相反还时不时的煽风点火,让他们对立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叛乱者私底下议论纷纷,每个人都感到风雨欲来的沉闷。他们的议论给苗诲很大的压力,虽然他外表上看不出多少情绪上的波动,可是他的内心正在一点点的崩溃。在飞船离他们只有半天路的时候,他终于决定告诉实情。
“我要见你们舰长”苗诲拉住一个守卫。
“叛徒”朱举山讽刺道“当一次不够,还想当第二次叛徒。”苗诲对他不理不睬,就如听到关在笼子里的狗在吠。
“终于想通了。”崔耿鸮和颜悦色的接见了苗诲,为了证实后面追来的人是不是鲍罗志,他将他拉到驾驶室,指着屏幕上的影像让他看。“是他吗”苗诲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立即就变得苍白,说道“就是他,鲍罗志”
“如果我们被追上,”章伯喜拿着一个纸质的本子,站在旁边,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象一个合格的秘书,“你的下场一定比我们惨。”
“如果我说出真话,”苗诲沉默了一下,“你们会不会放过我”
“说出真话,总比什么也不说的好。”章伯喜旁边站着跟他长得相差无几的弟弟,只见他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痒痒,看到指甲里黑色的污垢,皱了下眉,又用那根手指戳了戳苗诲,“如果飞船遭殃,大家跟着一块完蛋。”
苗诲脸色阴沉,在原地踏步而思。崔耿鸮一群人在旁边耐心等待着,知道他已经准备说出真相,心里暗暗兴奋和期待。
走了几圈之后,苗诲抬起头来,说道“我们找的东西,就在内星圈来的那一艘飞艇上,其中一样应该是放到主控电脑里的一套程序。”崔耿鸮问道“是一套什么样的程序,值得花大当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获取。”苗诲说道“是控制太空舰隐形的程序。”
“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章伯喜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我们并没有在电脑里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我说的是真是假,”苗诲开口说出了第一句,后面的话也就不在藏着掖着,“你们找开飞船的人来一问,就知道了。”
“去请郑舰长来。”崔耿鸮想到今天或许就能揭开迷底,不知怎么的,心情立即就从被人追击的阴影中转了出来,命令章伯喜,“对他们客气点。”
几分钟之后,郑船长被押解了过来。他看到苗诲之后,脸上的神色变得很难看。在一起被关在囚室的这几天,他们相互之间已经变得熟悉起来,虽然因为没有说话的原因,还是熟悉的陌生人,但至少已经知道对方是干什么吃的。
“请苗诲先生暂时回避一下。”崔耿鸮礼貌的伸手引了一下,手下将苗诲拉到了另一间房间并关上了门,避免他听到外面的对话。“苗诲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他不无遗憾的说道“现在,你们的任务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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