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回过身,往禅院的方向走去。
而幼浔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不近不远。
禅院南侧的厢房,专供香客所宿。
屋舍整洁,环境清雅,虽比不得上京城客栈华贵,却格外舒适静心。
两人前后走着,一路无言,只有彼此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锦宸领她到一间较为偏静的屋子前,站定。
回眸问道“这处平时无人经过,清静些,如何”
不过借宿一夜而已,她怎会计较这许多。
幼浔轻轻点下头,“谢过三爷。”
言罢,便虚一欠身,越过他推门而入。
垂眸敛眉,秀雅端庄,虽是心神凌乱,却识大体依旧。
迈过门槛,幼浔方想回身请他慢走。
谁知一字都未出口,紧接着,那人竟跟进了屋来。
望着他渐远的背影,幼浔一瞬惊愣住,“三爷”
只见那人径直走到桌边,顺其自然坐下。
而后托过茶壶,无视她的震惊,徐徐沏上一盏。
若无其事道“在你这儿用斋,幼浔可介意”
幼浔还怔在门口,听了这话,更难以反应。
原就是赴他约而来,在礼节上,他是主,她是客,她又如何赶他走。
可分明,方才是让小师傅将素斋送到他屋里去的,怎就莫名悔了
他理所当然坐在那儿,自己杵在门口也不是办法。
幼浔一时无法,只能咬牙合上门,轻步走过去。
到桌边,想要劝他莫在此。
幼浔斟酌片刻言辞,略微咬了下唇,“三爷请便就是不若我先出去,以免扰到您。”
墨玉般的瞳眸抬起,浅浅一望。
锦宸慢条斯理浅啜一口茶水,方道“既是我邀你来的,衣食住行皆该由我负责,岂能连飧餐都不与你。”
此言一出,幼浔唇瓣微动,却是百口莫辩。
并非他不与,是她没那无动于衷的骨气。
亲密过后,和他独处实在没那么自在了。
纵使心里,从不曾当他只是寻常茶客,多少是与旁人有些不同的。
但与他做到至此,她也未想过半分。
那溺欲的一吻,是直接将情丝坦诚开来。
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又好似更朦胧了。
也算你情我愿,总不见得,要他负责
幼浔纤睫轻颤,“我”
手腕垂在裙边,适要言语,突然被他握住。
指尖不经意一抖,然而那人却是带着温和,又不容忤逆的力道,拉她到身边坐下。
“陪我。”
幼浔身子倏地僵住。
他嗓音温哑,仿佛带着蛊惑,沉沉落在耳侧。
手腕在他暖热的指间拢着,幼浔再动弹挣扎不起。
锦宸凝注她柔和的侧颜,眸光渐渐深静。
其实相识已然许久。
从最初起,他便觉得,她宛如澄澈的湖泽中,唯一的鱼。
温静,恬静,与世无争,一生清欢。
一开始是佩服她的茶道,后来欣赏她的品性。
但今夜在林中,那意外的双唇相抵。
才让他突然生出,想要当渔人的心思。
故而后来做的一切,是出于他自己也难控住的情思和欲念。
始于茶道,忠于品性。
从佩服到欣赏,他第一次想要得到一个女人。
锦宸目光凝她半晌。
指尖从那凝脂般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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